去广东之前,张祈笙又把自家的几个生意都看了一遍。
别的都好,就是药茶馆出了点问题。
“东家,您跟我来仓库。就是这一味药,都发霉了,估计都泡了水,虽说吃不死人,可味道什么的都发生了改变。”
“不知道是谁做的?”
平白无故不可能出了这事,一定是有人在找麻烦。
“东家,这一批药做的比较多,损失很大,并且还往外已经卖了一批。”
虽然吃不死人,但味道变了,药效也变了,这一批药就不能留了:“全部集中起来统一销毁,安排个人去一趟明报,就说我说的,带个相机过来。”
不能白烧了,也当能打个广告。
药茶馆的伙计到了明报去,他不知道这个报社也是张祈笙,说了下张祈笙交代的事情。
“笙新茶馆,好,知道了,马上过去。”
“没想到先生还开了个茶馆。”
“记得带上相机,多带点胶卷。”
张祈笙去仓库把几麻袋的药包都搬到了门口来。
药茶的原料并不是太过于贵重的药材,但分量有点多,这一些货加起来也有至少几百大洋的价值。
让人在门口敲了一下锣,让路过的行人都停下来看了看。
“各位,我笙新药茶馆在这条街上也开了挺长时间了,口碑尚可,过来喝茶的客人很多。
这几天茶馆出了点事情,估计是得罪了谁,药包中的一味药被泡了水,放了几天就放坏了。虽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药茶,还是沾了个药字,药是开不得玩笑的,这一批坏了的药包,今天当大家的面一股脑全给他销毁了。
还有已经被买走的药包,药茶馆可三倍赔偿。”
明报过来的记者赶紧给那几个大麻袋拍拍照片。
拍了好些张,拍完了照片后还计划着写一篇好文章。
“是坏的吗?味道上的区别倒也不大,还真给了三倍赔偿,这药茶馆的老板挺有钱啊。”
“那可不,几麻袋的药说烧就烧,听说小一千大洋没了,这得多心疼。”
钱是没了,但广告效果不错,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药茶馆。
张祈笙又调查了下泡水的事情是谁做的。就是时间不太够,张祈笙让纠察队的人过来查,他则是去了一趟广东。
校长不止给张祈笙写了信,给一些较为重要的组织成员有点关系的都写了信。
张祈笙到了广东来,跟这边区委的人见了下。
“看看校长的这封信,希望以光明之态度,亲爱之精诚,摒弃前嫌共同努力于国民革命,吾同学其思之,其重思之。
这次校长倒是没提脱离组织的事了。”
“校长这封信足见其拳拳惜才之心。不易啊。”
“他若真惜才,当初也不会把我们赶出第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