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离开了,还是有留下的:“同学们,从今天起,我退出组织,加入国民组织。”
“好样的。”
“你要留下来?你别走错了路。”
教官钱大军脸色不好:“你也要走,我记得你是二三年加入国民组织,老资格了。”
“但现在不是了。”
“陈亘,留在这边你至少能是团长,我再帮你说说话,带一个师也是可能的。”
“钱老师,我很尊敬你,你在课堂上不是讲过吗,咱们干革命,不图做官。”
“校长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我也很欣赏你。”
“是,我曾经也很崇拜你们,但是。我得走了。”
两百多人都分开了来,大部分都要去找独立团。
独立团是脱离出来的,张祈笙的突击营也从第一军脱离了出来,到了独立团那边。
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分散到别的各军去,校长把他第一军的人都给清了。
张祈笙要去一趟上海,手头目前共两百万大洋,看看赚更多点的钱,两百万大洋,好好武装一下那边的工人,纠察队,北伐一旦开始,率先把上海先给他光复了。
去上海之前和组织的人再见了一次。
“这是什么合作,我们太被动了。”
组织内也分积极和保守的派别,张帼淘对于合作好几次都妥协:“重辅先生让我过来和他们据理力争,但是没有任何效果,他们现在全部都联合起来反对我们。”
“全部?哪里是全部,明明只是右派,那些左派一直是支持我们的。还有一些基层组织,我们合作的一直很好。”
“退出来就是退出来了,我们自己发展。”
“合作,取长补短,是共同商量的大计,两年来,成效很好,只要发动北伐,再造共和的理想就一定能实现。”
“枪杆子在人家手里,北伐也是人家的事,我们的原则是不发展军队,校长手里有兵,我们要容让。”
“容让?今天容明天让,后天他就敢杀人。糊涂,面对挑衅怎么能够一味退让呢,要据理力争寸步不让。向羽上门,他校长也不敢做什么。祈笙那边都拔枪了,校长也没做什么。要勇于斗争嘛。”
张帼淘对外没争赢,对内倒是话很多:“向羽和张祈笙都犯了错误,视军校为军事中心忽略了各军,假如我们把力量分散到各军中不就起到了制衡的效果吗。”
张祈笙直接冷眼看了一下张帼淘,他说话的声音立马就小了。从五四开始,他好像一直被张祈笙隐隐压着,自从张祈笙去欧洲留学后,他在组织的地位才水涨船高起来的,组织中年轻一辈,他就对张祈笙有点敬畏,自视很高,对其他人都是眼高于顶的。好像重辅先生老大,他就老二。
“各军大多是军阀部队改编的,观望的心态很重,力量聚在一起才能干大事。如果力量分散出来,不是坐着等挨打吗。”
张帼淘不敢批评张祈笙,对其他人完全不顾忌:“你啊,就是激愤有余才略不足,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