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长先生同郭茂晨聊的投机:“张大帅的背后是日本,吴大帅的背后是英美,列强操控,各路军阀互相撕咬,令我泱泱中华四分五裂,洋人从中得利,国人同室操戈,使我东亚雄狮成为他们蚕食吸血的病躯啊。”
“先生一言,实在是惊醒梦中人,我读先生文章方知,唯有苏俄并非资本家或军阀的国度,而是庶民国度,实乃我辈榜样。所以我发誓,自今日起,茂晨绝不再为私兵走狗,要做国家的军人,庶民的军人。国家怠危,茂晨虽一介武夫,亦愿为国族之振兴,血荐轩辕。”
十一月中旬,老帅意识到不对劲了给天津打了电话,“六子,天津咋回事啊,命令传达了没有,什么,集体骂娘,不听令了?吗了个巴子。你连个命令都传达不了,你自己的部队,第三军团,你是怎么控制的。
电话里不说了,你赶快从天津回来,你回来再说。傻啊六子,快回来,明白没有,赶快回来。”
少帅回了奉天。
老帅质问道:“天津那边咋了,他郭鬼子要做啥啊。他已经不听号令了,我三次电召他,吗了个巴子的,他不搭理我。这个电话你打,你打他不能不搭理你,他是你的部下,是你保举的贤良忠臣,是你的诸葛亮张良。你打肯定管用,你他吗成天哄着他,宠着他,跟着他屁股后面像狗似得,放个屁都是香的。你给他打!他不能不听你的吧。你们是老铁,是宝贝疙瘩。这一回当着我面打。”
少帅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依旧不接。“找不到人。”
“天津所部最高军事长官找不到人?他吗了个巴子的。”老帅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的会更加严重。
25年十一月,郭茂晨反奉,少帅都懵逼了。情理上说,老郭有点不那么地道,吃张家饭,砸张家锅。但,他不打,老帅若不降,国民北伐军也会打。
第三军团迅速把控天津。
天津机场。
管事的是少帅朋友冯雍,散尽家财办私立大学的那位。
“我去你大爷的,来我这儿了。”
“我不知道是冯大哥你坐镇天津机场。”
“要不是我,你还真想抢飞机了。”
“不是抢,是召唤东北的飞机和咱们第三军团一起起兵,革命。”
冯公子很有本事,在奉军威望很高,他爸跟老帅是拜把子兄弟:“革命,你还知道革命了,我问你,革命是啥。”
“孙先生说了,革命就是打抱不平。”
“你还跟我说上先生了,看见我这手表了吗,先生送的。赶紧把哨兵都给撤了。还不快撤,小样,我扇你。”
“行吧,也就是您了。把路让出来,把跑道让出来。”
冯公子赶紧和手下弟兄飞行员们说着:“天津要变天了,此地不可久留,赶紧走。”
这些飞行员各个家境不错,二十一世纪的飞行员都是人才,更何况这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