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征军击败陈逆,军阀队伍残部后撤。
校军在棉湖战役中以少胜多,击败其精锐部队。
在京城的寿长先生给张祈笙来了信件,信上说孙先生的病愈发严重,他得到消息说张祈笙医术惊人,让张祈笙来京看看,另外在北方可发展军校第四期的学员,另外京城还有一些工作要交与张祈笙。
张祈笙收到信件后立马出发北上。
三月初到了京城。
此时先生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张祈笙看了下先生的病情,很严重,估计药石难医,别说现在的医疗环境,即便到了二十一世纪希望也不大。
“祈笙,东征军的情况如何,虽然我收到了些消息,但你是亲历者,了解的更清楚。”
“胜了,大胜。淡水一役打开了叛贼的门户,棉湖一役彻底击溃了叛贼,学生军作战勇武,当然也有牺牲。校军发展的很好,长此下去定能完成先生愿景,国民革命必会成功完成一统。”
这是好消息,状态十分不好的先生脸上充满了笑容,看到了希望。
夫人又带了一个年轻小伙进来,穿着奉系军服,十分潇洒:“先生,汉钦来了。”
四公子之一,和上次在上海暴打黄金容的那个卢公子齐名。一个东北,一个南方江浙,上海。齐名,有点南慕容北乔峰的味道,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坐。”
“惊闻先生抱恙,父亲已邀协和医院多国专家会诊,如今医学昌明,更引进放射疗法,定能让先生康复如初。”
张祈笙已经瞧过了,哪怕二十一世纪的环境仍无力回天,更何况如今这个百年前的名家。
少帅对先生的态度十分谦卑,发自内心尊重:“天津一别,父亲对先生非常挂念,他常说先生是位温厚君子,期待与您再商国是。”
先生说话的声音较往常微弱很多:“愿,各推诚作去,秉合作精神,则大局幸甚。”
少帅致力于促进和谈:“先生说的是,若南北想和,确系大局之幸。这是晚辈当年给先生去的信,先生还记得。”
“昔日,我与令尊共携手反直,然宽我心者,非令尊所资军费军火,而是汉钦仁兄那一封鸿雁所系赤字之心。”
“先生,晚辈何德何能,晚辈拜读三民主义已久。先生为国族忘我之义,令晚辈心向往之,这救国兴邦之道,望先生不吝赐教。”
“汉钦仁兄贵庚啊?”
“晚辈二十有四。”
“倒是和祈笙年岁相仿,正当年哪。檀香山建业之时,我也有二十八,三十年细说从前,只恨盛年不再,不能再为国家之平等自由续图肝脑。令尊毕竟旧时风流,这残破旧山河还有待你们年轻人来从头收拾。东北地处边疆,又与日本隔海相望,其所处位置及其特殊,守疆卫土之责尤为重大,日后,望汉钦仁兄不计功名得失,一心许国。”
“晚辈谨受教。”
先生的身体状况也聊不了太多,张祈笙送少帅一起出门去。
“原来是祈笙先生,数年前早在奉天之时我已听过张笙先生之名,先生文章常常拜读,文采风流。如今来了京城,先生之名犹胜奉天。
东征一役,张先生有先登之功,可谓文武双全。汉钦十分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