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知道一些大概情况。
“光绪二十二年,在伦敦,前朝有密探把我给绑架,想要把我处决了,死我不怕,但是我死了,那个专制的王朝还在,所以我不能死,想尽办法,最后得救了。
现在,我还活着,帝制死了。
可世道变了吗?二次革命,老袁的枪弹下,我再次流亡,流亡,四面楚歌,革命瞬间灰飞烟灭。在日本我重新筹建组织,满打满算不过三百来人。
虽说眼下的局面差强人意。但没经历过那样的生死,我怎会有屡败屡战的决心来支撑到现在。
现在,自从那个冯羽翔把溥仪驱逐出紫荆城后他就一直来电要我北上。此次北上,旨在召开国民会议废除不平等的条约。可这能实现吗?就算冯羽翔有心,可各路军阀哪一个是省油的灯。我奔走呼号三十年都未曾达到的愿景,就一夕会晤能如愿?所以有些人就劝我不要北上,好好保养,但北上我得去,哪怕和平统一有那么一线生机,我就要去试试。
来,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这是我在屋子里自己绘制的梦想,全国铁路地图,要建成十万英里,可是目前一万都不到。可是我坚信,总有一天会看到的,哪怕看不到我们的子孙也会看到。”
先生的身体不是太好,就没有说太多了。
24年九月,奉系的张大帅发兵进攻山海关、热河,爆发了第二次直奉战争。
冯羽翔属直系。但对吴沛福不满,趁直奉两军在前线激战、直系后方兵力空虚之机率部倒戈,星夜回师京城,发动京城政变。把皇帝驱逐出紫荆城。
直系大败。
奉系差不多掌控整个北方。
北方政权,尤其京城,换的太勤快,今年是这个军阀,明年又换了一个。十月,冯大帅邀请孙先生北上谈大事。孙先生带病开始北上。
张祈笙问道:“上海那边的人两个月没发薪水了,还够用能维持吗?”
“勉强吧。”
“这点钱拿着,能周转一下。”
个人掏腰包给了一些钱。
平定叛乱之后。继续教课,学员大多都是半天学军事理论,半天实际训练。
这一天课堂上学员们唱起了我和我的祖国,唱的人不多,就那么几个人。
其他人兴趣也蛮大的,觉着这歌不错,想要学习学习。都跟着唱了起来。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袅袅炊烟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辙。”
“这歌真是不错。谁写的。”
“咱张教员。张祈笙。”
“我还是第一回听到这么好听的歌。”
“张教员在京城的时候,那可是京城大学有名的大才子,这首歌应该是创作于五年前,19年,五四的时候。”
大家都讨论起了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