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祈笙终归只是一个人,还是有那么两三个土匪成了落网之鱼。
“风紧,扯篷吧,庙里见。”
土匪四散离去,张祈笙也不好一个个追。
跑的比较狼狈,抢来的银子全都散落了一地。
抢这么多银子也带不走,不如抢银票来的方便。
“刚刚那位好汉是谁?”
“东家,天太黑,看不清。若没有这位壮士的话,我们可能真敌不过土匪。”
几个伙计开始收拾着地上散落的银子,土匪太贪婪了,想带着这么多银子跑路。
白掌柜过去见了下帮忙的好汉,惊讶了下:“是张先生,张先生身手竟如此不凡。夜色太深,看不清,张先生刚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又多了一个土匪呢。
听妹子说,先生本业是教书先生。没想到能有如此好的功夫。”
张祈笙拱手回礼:“是学了些功夫,有几个老拳师教过我,以强身健体为用,如今正好派上用场。本来下午的时候我就要来白家的,说说药茶的生意。下午在酒楼吃饭的时候听到土匪的说话,知道白家会有为难。
所以赶过来帮忙。
时间上有些紧促,所以来不及报官了。
对自己的身手也有点自信,再加上白家的护卫,防卫几个土匪不成问题,就不麻烦官府了。”
“那些个官差,来上那么一趟,又需要银子打点,很多干的都是和土匪一样的勾当。”
做生意的都不喜欢官差上门,都是过来打秋风的。
“来,张先生,我们去书房谈。”
又让人拿了个账本过来对账。
把这一年卖药茶包的进账拿过来比对核算。
按照该给张祈笙的利益分成,该多少就给多少。
白家的成药生意的确做的不错,药茶包卖的分给张祈笙的钱,比自己在京城,上海,广州,三家药茶馆的钱,加起来还多些。
“张先生的药茶确实不错,身手这般好,还有制药的手艺。”
白掌柜自己也经常弄药方,自制成药,白家不少的新药方都是白掌柜自个鼓捣出来的。
拿了白家这边的份额之后,张祈笙也开始南下。
没几天就到了军校放榜的日子。
张祈笙这边的人,关中四十多人,京城十多个。录取的人数一半多一点,其他的就名落孙山了。
“通过了,我通过了。你也通过了。”
“还给发了去广州的路费,去参加最后的考试。”
面试通过了大半,这样的成绩已经很好了。
“多亏了张支书给补的课,他说的那些道理,考官们都问到了。”
像革命精神,黄浦军校由来,还有一些会常问的道理,张祈笙事先给队员们补课过了。通过面试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