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祈笙随意说了点：“我在上大那边做事。”
“是大学生啊，我家囡囡是女中学生，蛮般配的嘞，小伙子，要不要安排你们见见面。”
围观的人里头还有一个记者，似乎像是找到了很好的素材，迅速拿出本子和笔开始写写画画进行记录，并且拍了几张照片。
过了一会儿，跳江的人已经缓了过来了，看着清醒了不少，知道是张祈笙救的他，跟他说了句谢谢。
“谢谢。
可是你为什么要救我，我真的不想活了。”
张祈笙只救这一次，若是再寻死，他不会救人了。
救他这一次接下来看他自己。问了下情况，看看开导下他。
他也给说了下情况：“我就是个拉车的，听人说炒股赚钱。我就想买这一次，赚点钱，好买一辆新车。但是输了，彻底输了。放贷的那边还在催债。本来借的五十块，现在要还一百了，拿什么还。”
借高利贷炒股，也不知道他这想法是谁教他的。
为了买新车。
倒是跟骆驼祥子的目标一样，也是为了买新车。
还挺上进的。
一百块，想不开就寻死了。
对于张祈笙来说很轻松。
普通人存一百难得很。
“我拿什么还，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不如一死。”
“一百块，不至于，这样，我借给你一百块，你跟我一年。”
张祈笙在京城有个大车行，正好在上海也能搞下车行看看。
拉车勤奋点拉一两年赚上这一百块，怎么也不至于寻死。
主要是高利贷，利滚利，一下子还不上，他敢从五十块涨到五百。
若是上辈子，这样不合理的利贷自然不用还了。现在可不一样，搞高利贷的都是一群狠心的人。
他说真没想到有人能这样帮自己，不仅救命还借钱。
答应了下来。
正常人都会讲个道义。
张祈笙对他有救命恩情，这样的人也能更信任一点。
旁边老太太看见张祈笙挺有钱的，一下子愿意借一百块。再次过去搭话：“小伙子，你真是大学生，学生这么有钱的呀，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呀？”
“在上大那边教书。”
“哦哦，是教员啊，了不得，这么年轻的教员，你不说我以为你是学生呢。衣服都湿了，正好我家不远，就在江边不远，你去换身干的衣服，我再给你温点姜汤，别着凉了。”
“谢谢婶子，不必了。”
“要的要的，年轻人就是不那么爱惜自己的身体，将来可就后悔了呀。”
妇人一点也不见外，拉着张祈笙就要带他回家。
太热情了，拉扯不过，先跟着走。跟落水那人说了个地址就离开了。
妇人去给张祈笙找衣服。
空间里头没有多的衣服，实在是空间有点小，要装的东西有点多，全是武器子弹。连古董都放银行保险柜了，空间里也没放有衣服。夏天的衣服还好，冬天衣服实在有点占空间。
妇人给张祈笙拿过来了一套：“这是囡囡爸爸的，你先穿着，可能小了点先将就一下。”
把张祈笙的情况又跟屋里的女儿简单说了下：“囡囡，这个人可是极好的，岸边那么多人，就他跳下水救人，你不是喜欢英雄吗，这不正是。还有他是大学教员啊，你要知道现在那个教员工资高的嘞。”
“胡说，我们老师都说他们两个月没发薪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