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长到了训练地来,他也没想着竟然能整出这么大动静。
营地的人白鹿村占比不少,有十来个,都是村里的壮劳力。
现在是麦收时节了,白族长同张祈笙说道:“张先生,现在地里的麦子全金黄了,到了收割的时候,村里十来个壮劳力都在队伍了,得放他们回家把各家地里的麦子给收一下。”
粮食是最重要的,不能耽误了收成。
每个队员给放了三天假,各自回家去割麦。
张祈笙也加入了原上割麦的队伍,尽量和村民多打打交道,熟悉熟悉。
割麦是个辛苦活,一点不比训练轻松。
割麦的时间算是农民最劳累的几天,但这是收成,再劳累也是值得的,越累就表示着地里的收成越好,干活都有激情。
农忙的几天妇女也会参与割麦,通常一天下来能割小一亩,男的就能干更多一点,一亩。
最大难处是弯腰、手工锯断麦杆。所以腰酸背疼腿抽筋。大太阳晒着挥汗如雨满面尘土常态。
真要说起来,割一天麦比训练一天还辛苦。
但割麦就那么几天,而训练的话天天如一日,坚持更重要。
一大早起来就去割麦了,张祈笙在白族长的地里割,能包一顿饭,同时还有两毛钱的工钱。地少的农户就会趁着秋收到大户人家做短工,能得点工钱。
白族长一家人全部都下地。
鹿家大户则不同,鹿子霖是从来没下过地的,都是请的人,包一顿饭再给点钱,心疼的不得了,通常也是只有麦收的时候才多请上几个短工,等粮食入库之后就不用再请人了。
白族长看着张祈笙干活如此麻利,有些惊讶,读书人很少有能干的这么好的。保乡团的事情他知道,训练队伍抵御土匪,这是好事,族里应该支持,他都想着各家各户都出一些粮食供给给保乡团。
但是知道保乡队吃饭的标准之后,每天都有肉,这么个吃法,村里的条件可供给不上。
好在这一个月来,张祈笙没问过他要一颗粮食,没说要一点支持,全都自费了。他这个做族长的还有些过意不去,但队里的那生活标准,村里确实供给不上。就是他大户老白家也没有这么个吃法。
上次去营地的时候看到队伍里的枪了,白族长多少有些见识,知道枪的价格,这么多的枪,一笔多大的钱,不知道张祈笙是干嘛的,能搞出这么多的钱来。也不晓得原上成立这个保乡团是福是祸,现在还看不出来。
收麦对于农户人家来说,是天大的事。其他的事都得放放。
“真是没看出来,张先生干活的速度比我们这样的老庄户还快。”
“之前有干过,白族长心情不错。”
“是啊,老天爷给好脸色,今年的麦粒儿又大又饱满,比去年多收不少呢,高兴着呢。”
最怕的就是天气,若是天天烈日不下雨,那就要闹灾了,一闹灾就要死不少人。
张祈笙再用上点空间能力,把地里掉落的麦子都给捡了起来。
空间能力去收割,速度也能更快。
“怎么了?”
“没大事,孝文割着手了。”
白家大公子农活干的少,速度慢,干的活也不细,现在还伤了手。
白族长对地里的活非常看重:“孝文,看看你干的这活,再看看人张先生的,都是读书人,差这么多。”
“白族长,孝文他干活少。我的话常干活的,都是熟能生巧,就练出来了。读书人嘛,干活这方面差些,别的地方可以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