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小妹的眼神中就更加充斥着崇拜。
一周后,张祈笙出发前往京城。
差不多八月末到的京城,九月一号一大早出发去京城大学。坐的是自家车行的三轮车。
在京城,张祈笙去过不少学校,青华,京城协和,京城师范。燕京大学还是第一回过来。
建筑上偏西方,中西方结合吧,毕竟校长是美利坚的。
张祈笙在路上随便找了个同学问道:“同学,请问校长室怎么走?”
“你是新生吧,司徒校长经常不在校,要不我带你去教务处。”
张祈笙想了一下,教务处也行,今天第一天过来是报道的。
向这个问路的同学比较的热情,亲自送了张祈笙一程。
张祈笙直接跟教务处主任说了自个的身份。
“原来是留法的张教授,快请坐。张先生是留法教授,想来能和咖啡?还是喝茶?”
“都行,就咖啡吧。”
在门外还没走远的同学瞬间愣住了:“他竟然是新教授?看着比我都年轻。”
疑惑的很,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教务处主任开始给张祈笙登记,办理一些手续,又给了一个钥匙:“张先生,这是教授宿舍的钥匙。当然,如果您住不惯宿舍也可以在外边租房住。
您是从巴黎回来的,这京城的租房比巴黎还是便宜很多的。
另外就是这个开设课程,您要开设什么课,我马上给安排课表。”
关于授课的事,张祈笙早就想好了:“开设世界史课程,我在法兰西的时候主修的就是史学。”
“那您先回宿舍休息,我把课程安排好了,明天再把您的课表给您。”
还是上辈子比较方便,排课什么的微信上说一下就好了。
张祈笙入职的消息在京城传了出去。
立马就有一位教授去了教务处:“张祈笙,年龄不过二十,他何德何能当这大学的教授,他的年龄还不如多数的学生大。
在报纸上我也看过其发表的文章。
什么妇女解放,什么自由恋爱,还有什么愚孝篇,简直罔顾人伦。
这样下去,学校还怎么教书育人,怎么为往圣继绝学。
所写文章皆是白话文,白话文不是文,是话,而且是大白话,我倒是质疑,这个年轻的博士娃娃能有多少水平。
还拿的教授最高标准的工资,三百五十大洋,教务主任,扪心自问,他张祈笙够资格吗。”
“人家虽然年轻,但论才华论影响可不低于老夫子你啊。巴黎大学,世界顶尖学府之一,人家的毕业证,学位证总不能是假的。
让张先生来当文科教授,这也是司徒校长的意思。张祈笙的聘任书上司徒校长是盖了章的,您要是不理解,就亲自跟司徒先生去说。”
张祈笙还是太年轻了,让老资格的教授有些不服。
来燕京大学的第一晚,张祈笙就住在了教员宿舍。
晚上的时候,一位老熟人找了过来,是大诗人徐志沫,他回国也有好几个月了,在报社发表了大量诗文,在京城名声斐然,前些时候还在青华大学进行了一次演讲,演讲题目是艺术与人生。又生的一副好皮囊,让很多妹子倾心。
“祈笙兄,听说你来京城了,我特意过来找你,在欧洲的时候祈笙兄可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