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同学十分理智:“十月革命成功之后,整个欧洲草木皆兵,我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策略,毕竟是在别人屋檐下。该低头的时候就要学会低头,不能硬来。”
“不,我只向真理低头。”
张祈笙说道:“从英吉利回巴黎的时候,我去了下言念那儿,给他那里放了好几本书。有共产宣言,土地法令,资本论,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等等,差不多十来本马列的书。
放他桌子上我就离开了。我就不相信言念他能忍住不看。
大半年的努力,言念兄的态度总算是松动了。对社会主义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这是好兆头。”
赵师言十分开心:“好啊,太好了。那么固执的一个人,祈笙兄你都能说动了。”
这也是重辅先生一开始给张祈笙的任务:“我的这十来本书可来的不容易,有一些国内是没有的,我可是都给言念兄看了,让他多受马列主义熏陶熏陶。”
陈易同学带了一个生面孔过来:“给大家带来一位新朋友,这可是位音乐家,拉的一手小提琴,美妙的很。来,给大家展示下。”
“那我就献丑了。”
开始拉了起来。
在场十几个人,张祈笙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前几日在餐厅吃饭,还拉了个梁祝的那个留学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拉琴的同学倒是没有注意到张祈笙。
陈易同学立马闭上了眼睛回味:“听,这是贝多芬,第三交响曲,英雄。”
“陈易,这饭都吃不上了,还有心情听曲呢。”
大半年时间过去,国内留学生不好过,做工的时间远比上学的时间多多了。甚至有不少同学来法兰西几个月了,还没有正式入学呢。
陈易同学还在闭着眼睛陶醉着:“这饭可以不吃,精神食粮不能没有。听的人荡气回肠啊。”
一曲完毕众人纷纷鼓掌。
有人欣赏,拉曲的人自然也十分开心,这种碰到音乐知己的感觉是很爽的:“我再给大家拉一曲,是我新学的曲子,名字叫梁祝。”
刚准备拉,可算注意到张祈笙了:“先生,您竟然也在这儿。”
“你们认识。”
“认识,我准备新拉的这个曲子就是这位同学教与我的。你说我是音乐家,可不敢当,这位同学才是真正的大音乐家。”
“祈笙兄何时学的音乐,不过张兄的本事我在京城就见过了,会的技艺多的很。”
拉完了贝多芬之后,又拉了一曲梁祝。
“来来,先别聊了,大家先吃饭吧。这是我们几个上山采的蘑菇煮的蘑菇汤,鲜的很,来,趁热喝。”
留学生的日子紧巴巴的,现在已经有不少人要上山采野菜吃了。
蘑菇还算好的,法兰西人也吃蘑菇。
就是有很多野菜,法兰西人看到华人采野菜回去吃,以为是在吃草。法兰西通货膨胀,但市民们还不至于会吃草,都觉得华人日子过的可怜。采野菜吃的确也有些难。
“好香啊。”
“慢点,一个一个来。”
张祈笙也给弄了一碗。
“我饿的不行了,我也来一碗。”
张祈笙刚准备喝呢,感觉有些不对劲。
看着碗中的蘑菇,这个品种不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