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会,游行,也都很有组织,有秩序。
回来的路上大家都还在讨论这次的集会。
“该不会真解雇我们了吧。”
“大不了就不干了,这没什么,哪里不能做工。”
回去宿舍的时候被工段长给拦住了:“为什么不让我们进。”
“你们的工号已经被取消了,不能进去。走吧,祝你们早日找到新饭碗。”
“为什么,开除工人总要有个理由吧。”
“你们有工不做,这理由还不充分。”
“罢工的是全厂的工人,不单单是我们。”
“但你们不是法兰西人。”
正吵着呢,有工会委员过来了。
别的厂很多的华工都去找了工会提了抗议。让工会委员到了这个厂来:“工会要求保护中国工人的工作,加入解雇一个他们就拒绝复工。”
工段长立马低眉顺眼起来:“好了,你们都可以进去了。”
“对不起,我不干了。”
有一个不干了,其他人还是回了宿舍。毕竟目前法兰西这越来越萧条的经济状况,工作的确不太好找。
现在的工厂管控不严,张祈笙不是这个厂子里的,也能正常出入厂区和住处。
又聚在一起讨论。
讨论的内容不少都是今天的工人集会。
“可惜,我有些私事并没有参与。”
“确实我也有点担心会被解雇了。”
每次开会讨论,通常赵师言同学说的是最多的:“工友们,同学们,我们在异国他乡,要想不被欺负,我们就需要团结起来攥成一个拳头。
累,累不怕。
怕的是什么?
怕的是因累而意志消沉,郁闷而死。
胡是之先生曾讲,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重辅先生和寿长曾明确反对。现在的中国就是一个谈主义的时代,是一个寻求真理的时代,今天我们就谈一谈主义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先问问诸位,大家都信什么主义?畅所欲言。没什么不好说的,畅所欲言啊。”
谈主义,是大家聚在一起经常会谈的话题。
信各种主义的都有。
这个工厂的工人加上张祈笙还有其他厂的,总共有二十来人在一起,在工人宿舍一起谈论。
“我觉得还是得无政府主义。”
觉得无政府主义好的,目前还是最多的。
“我认为应提倡劳工神圣主义。”
“实业救国主义。”
“个人自由主义。”
“觉着国家主义,颇有道理。”
“我赞同社会主义。”
张祈笙:“和师言兄一样,我也赞同社会主义。在国内的时候我就在报纸杂志上写了一些关于马列主义的文章。”
这些个主义都不同,但其中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