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起又谈到了望到先生翻译的共产宣言上面。
重辅先生现在对社会主义了解的更加深刻了:“前不久我还在混沌中摸索,世间没有推之万事皆准的真理,我们接纳一种主义和学说,都要以符合我国的实际为准。
我们的实际状况是如何的呢,自辛亥来,共和已经九年,引进了西方的制度,本以为就此可以民主,但结果恰恰相反。各派系军阀割据一方,混战不休,每一派军阀背后都有扶植他们列强。”
基本上都有洋人支持。
像东北的张大帅,就找小鬼子借了不少的钱。张大帅土匪出身,凭本事借的钱,是不会还了的。
重辅先生分析的十分到位:“列强只想我们一直混乱,他们就能瓜分我们的市场,压榨我们劳工,掠夺我们的资源,在这个强盗的世界上,什么公平民主都是屁话,想要实业救国,改良政治都是空谈。
如此压迫之下,最痛苦的就是广大的无产者。最渴望翻身的是谁,也是广大无产者。自古以来,国人都是把希望寄托在圣贤和明君上,以为出一两个大人物就可以济世救民。
但是今天有一种学说告诉我们,真正推动社会变革的力量不是那一小撮高高在上的当权者,而是广大的人民,是广大无产者。如今这种学说已经在欧洲流行了。俄国十月革命也证明,可以将我们从当下的环境中引领出来。这就是马列主义。”
杂志的发行工作也要全部自己搞,张祈笙本想着再投一笔钱的。俄国人知道这个消息,直接资助了很多的钱,就用不上张笙的了。
在上海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张祈笙才出发北上。
现在是六月中旬,正好是天气最为炎热的时候。
张祈笙的车行发展的很好,两百辆三轮车,这可是不小的数目,本钱就投了很多。
终于是让人眼红了:“这大热的天,他们竟然没怎么流汗。”
“人家是三个轮子的。拉起活来不费力,哪像咱们要死命地拉。”
“太不公平了,前两天有一个客人,结果又被他们给抢了去。”
别的车行也想过搞三轮车,但是成本太高了,搞三轮的目前还是少数。
拉车的生意的确被抢了不少。
在张祈笙车行这一片的两家大车行准备采取行动了,不然拉车的活更加不好做,都被张祈笙他们给搞了过去。
两家大车行,好些人都商量着,要让张笙车行的人好看,都筹谋好了。
两家车行加起来论人数比张笙车行的多多了。
终于又碰到了客人选择三轮车的情况。
直接开骂:“你几个意思,每次都抢我的客。”
“人家愿意上我的车,怎么了,这是我的本事。”
“还怎么了,还你自个本事。这都第二回抢我的客人了,忍不了,哥几个,揍他。”
“干。”
直接打了起来。
下手还蛮重的的,给干的鼻青脸肿的。
这次是导火索,接下来事态更加严重。
几家车行的人每次一遇到就会干一仗,搞的鼻青脸肿的。
主要是大家的地位都一样,都是车夫,谁也不服谁。
“铁柱哥,咱不是有枪吗,干他们。”
“干什么干,等东家回来,算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