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有四个人还有刀子,不会怕。
就是抢洋人比较麻烦,最好还是偷,不得已才抢,抢了就跑,尽量不伤人。
满满的摸到了房间门外。
张祈笙在熟睡中,身体素质的加强让他六识变的非常强大,混混越来越靠近门口的时候他就发觉了。
没有双人床,张祈笙和杨先生都睡在一张大床上,为了省钱,省出一间房来,再有钱,该省的时候也可以省的。聊的投机,睡一张床也可以多聊一会儿。
张祈笙轻推了下杨民择先生。
杨先生立马也醒了过来。
张祈笙轻声说道:“老杨,外头有人,应该不怀好意。”
听到张祈笙说这话,本来一脸困意的老杨马上就精神了。
二人都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门口。
外面的人撬锁的速度也很快,一下子就把锁给弄开了。
进来准备偷东西。
张祈笙和老杨一人擒拿住了一个。
按着混混动弹不得:“老杨,斯基先生不会有事吧。”
“肯定没事,他们的斗争经验都很丰富,几个小偷而已。只是没想到祈笙你的警觉性这么高,我都还没发觉呢,你就先发现了。天生就是搞斗争的。”
果然,另外一间房的小混混也被逮住。
下楼去借用了下旅舍的电话,打通了巡警局的电话,说抓了几个小混混。
上海比京城的经济真是要好的多,这样规模的旅舍都给配了电话。
...
“重辅先生,正在看你发的那个专号。自有劳动节开始,中国报刊出专号以纪念,这还是第一次。开辟了先河啊。”
重辅先生在上海也成立了个马列主义研究会:“我们的研究会已经开过几次会了。这一次开会还会有几位从苏俄来的客人。有没有兴趣参加。”
“好啊,我一定去。”
重辅先生的马列主义研究会,也在上海不断的接纳一些对社会主义感兴趣的人。
收到了消息,知道这几天就会有从俄国来的人要找他聊聊谈话。
“我还想带个人过去。是个年轻人,在我的杂志上经常发表文章,是个学生,正好放假了要回来。叫周坲凯。在日本的第七高等学校念书。人很聪明,看问题也很有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