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寿长先生的心情一样,“苏俄来人了,好事情啊,祈笙,那么好的例子摆在眼前,可以跟他们好好聊聊,学习学习。”
之前学习都是通过报纸,文章,现在过来了相关的俄国人,一定得好好的聊聊。
等晚上的时候,大家伙都聚在了一起,听俄人讲关于俄国革命的事情。从俄国来的华人杨先生充当了翻译。张祈笙的俄语水平也非常不错,也担任了翻译工作。
“革命之后,我们建立了新的制度,将银行铁路大工业企业都收归国有,颁布土地法令,没收地主的土地,分配给农民耕种。我们要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是的,你们改变了世界的格局。只是这一切对我们的国家来说还是任重道远。”
苏俄来的五人小组,小组的头头叫斯基。
“斯基先生,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发展社会主义。”
苏俄来的杨先生负责把研究会同学说的中文给俄人翻译成俄文。
而张祈笙则是把俄国人说的俄文翻译成了中文,张祈笙也讲了一些俄语。
杨民择先生有些惊讶地说道:“祈笙先生,你是不是在莫斯科待过,待过很长的时间,是吗?”
张祈笙说道:“没有,我目前尚未出国。”
“太让人惊讶了,您的莫斯科的口音比我说的还要标准,如果不是你的长相,我以为你会是土生土长的莫斯科人。俄语,莫斯科口音是标准口音,语调平缓,元音发音清晰。
世界各国都一样,一个国家会有很多种口音,很多种方言。一般各国京城的口音可能会更代表性一点。”
杨先生给斯基先生做着翻译:“你问我怎么发展,我的观点是具有初步社会主义的知识分子将自己作为一座桥梁,将社会主义传播到工人之中去。你们的马列主义研究会做的很好,但真正的马列主义者不应该只在书斋,应该到社会上去,而是要走到工人当中去,走到群众当中去。当然你们也要跟俄国一样成立一个像布尔什维克的组织。这是当务之急。”
寿长先生也带了纸笔,写了一些俄人说的比较重要的话:“是的,我们也是这般想的,成立研究会就是为了建组织做准备。南方的重辅先生也在为此努力着,既然来了华夏,斯基先生一行可以去上海跟重辅先生聊一聊。”
今天晚上的见面,两拨共十来个人聊的非常投机,俄人讲的都是一些干货,讲的内容比报纸上发表的更加细致,确实可以学到很多。
他们五人除了杨先生,都是第一次来的国内,不是很熟悉。张祈笙大四了,课少,跟他们一起南下。
上海的话,张祈笙是去过的,还算熟悉。
火车票什么的都不是弄的最次的座位,弄的二等。前期俄人的确帮了国内很多很多,提供了很多援助,张祈笙目前很有钱,一下子买了六张二等座的火车票。
“张先生,不行,不行,你是陪同我们去的,哪还能让你出车费。”
又把钱给了张祈笙,他们这个五人小组,经费比较充足,更加不缺钱。张祈笙再怎么赚钱也只是一个人,他们是一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