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初。
张祈笙目前大四了。
重辅先生早已经辞去了京城大学的教授工作,继续搞杂志。出版了不少社会主义相关的文章。
在美利坚,哈利成了年度畅销甚至美利坚见过以来最为畅销的小说。
张祈笙的个人账户里头的美元也是蹭蹭的涨。
车行再次扩充了下,张祈笙买了一处五千大洋的大宅子,改建成了车厂,可容纳数百人。目前张家车行的车厂已经有两百人了,算是京城的一个颇大的车厂。
寿长先生在京城大学开设了唯物史观的课程,另外成立了马列主义的研究会,张祈笙也参与了进去。
上海。
重辅先生找到了出版社厂的老板:“刚刚收到的文稿,加在这一期的新青年里。”
出版社老板把稿子拿过来翻看了下:“陈先生今天这么有空,亲自过来送稿子。”
重辅先生始终保持的激情满满,对这几篇稿子很满意:“马上就要出刊了,怕影响你们印刷。”
把稿子放在了出版社老板的桌上便准备离开了,不过被老板给叫了下来:“陈先生留步,跟您商量个事。”
“好,你说。”
“陈先生,往期新青年每期一百三十页,顶多不过两百页,这一期加上刚刚这篇文稿,这篇赋比平常扩了一倍,那这期杂志的定价是不是加一点。一角,以前五角一本,这一期六角。”
重辅先生马上反对:“我不同意,马上五一了,我们这一期做的是劳动节专号,是专门给那些劳动工人看的,他们一个月工钱才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里涨了一角,可就是这一角挡住了几千个的买不起这本杂志的工人。那我们做出来给谁看。”
这个出版社老板在杂志上也入了股,是大老板之一,文化商人也是商人,商人重利:“重辅先生不会真觉得工人会买吧。他们买得起买不起我们另说,这些人中间有几个识字的,还不是读书人看。”
“读书人的日子也不好过。我们本来就计划这期杂志要拿到各个工厂和店铺去售卖,而且我们还要去演讲,帮助工人领会其中的道理,让他们明白陷于贫困的根由,否则我们做那么多调查意义何在。”
“这是您的事,我管不了,但是这期杂志,内容多了这么多,排工贵了许多,用纸多了一倍,如果不加价,我们亏不起啊。”
重辅先生有些生气了:“新青年去年,前年,均定至少一万五,甚至两万,接近三万,大多在你的出版社出版。再加上广告收入,你赚的已经不少了。”
之前的新青年,编辑在京城,发行出版在上海。现在的话已经都在上海了。
虽然编辑部已经到了上海,远在京城的张祈笙还是会为杂志写稿子给寄过来。
“陈先生,你别忘了,最最开始的时候,您的杂志一千册都卖不出去,是个烫手山芋。由青年杂志改为新青年才加上去的,也是先生您的名望越来越大导致。
可维持他也很难。
先生杂志上的文章那可是越来越激进了。
像关于俄国的文章就发表了不少,我担心惹出什么麻烦。被当局给封了,那才是有苦说不出。”
重辅先生是个很有个性的人,一拍桌子,怒声道:“又想发财又怕惹事,干脆别在你们出版社出版了,在上海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书社。”
“重辅先生这么说,那我也挑明了。杂志这一期的稿子,版面已经刻了,表格已经排了,印刷厂已经开工了,先生说这样的话,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啊。可以不在我们这里出,稿件先生也可以撤走。但是已经花出去的费用您要承担。”
“你。这一期原价出售,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