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首短诗,在学生中反响强烈,我也给大家朗诵一下。
怀重辅先生。依他们的主张,我们小百姓痛苦。依你的主张,他们痛苦。他们不愿意痛苦所以你痛苦,你痛苦是替我们痛苦。”
六月末。
法兰西和会现场,顾为军大使顶着巨大压力发言:“尊敬的各位代表,我很失望,会议无视中国人民的存在,出卖了作为战胜国的中国,我很愤怒,我很愤怒,你们凭什么,凭什么把山东送给的日本。国人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我想问问这样一份丧权辱国的条约谁能接受。所以,我们拒绝签字。请你们记住,请你们记住,国人永远不会忘记这沉痛的一天。”
持续大规模抗争的巨大压力下,最终代表们拒绝签字,这是五四的一个重大成果,同北洋斗争的一次胜利。
这些天来一些救国的报纸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很多。
“辛苦了,这些天都是你一个人排版,一个人编辑,一个人印刷硬把这创刊号给赶了出来,不容易啊。”
“这算什么,重辅先生能够飞蛾扑火,宁愿用坐牢,也要让世人惊醒,我等青年吃点苦能算什么。”
如京城学联一样,各省各城市也都在组成学联。六月末,签字的事情已经了了,目前紧要的事就是把重辅先生从巡警厅给带出来。
巡警局。
“局长,查到了,红楼就是京城大学的那个张祈笙,这段时间以来可是写了大批的过激的文章,影响很坏。把他抓回来,是之前那个陈重辅的学生。”
巡警局的局长剪着手指甲,两条腿搭在桌子上,说道:“那就去办吧,记住,抓回来就行,别伤了人。现在报纸关于我们巡警局的报道可是满天飞,连总监大人都头疼的很,扛着巨大压力呢,名声都已经臭了。”
“是,局长,我明白,这就把人给带回来。”
这个巡警局的行动队长,带了一队人到了张祈笙的车行去。
敲了下车行的门。
因为三轮车的数量多了一倍,新的车夫也多了一倍,待遇比别的地方好了很多,招人十分容易。
敲门的声音很大,巡警还在门外叫嚷:“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开枪破门而入了。”
目前差不多有着四十多个车夫,五十多辆三轮车。
在张祈笙买的这个宅子里住着已经显得很拥挤了,如果还想继续扩大规模的话就需要买更大的房子。
一间房差不多容纳了七八个人,在一张大炕上。
基本上都听到了外头的声音。
张祈笙的听力很好,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音,他在想着自己的院子里就是四十来个普通的车夫,或许会得罪人,但不至于得罪什么大人物。稍微一琢磨便明白外头的人大概率是来找自己的。
把大门给打开了来。
巡警的态度有些恶劣:“谁是张祈笙?”
“我是。警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