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听陈先生的情况。师母也知道张祁笙在巡警厅的看所室有朋友,拜托了张祁笙去打听情况。
寿长先生坐着车行的三轮车连夜出了城门往他河北老家去。
第二天,张祁笙再次去找王看守,老样子,提着一些小礼物。他在看守房当差,认识的朋友很多也是一些看守,只要巡警们一抓到什么人,他们收到消息的速度通常也是最快的。
张祁笙问道:“王看守,还是想向您打听个事情。”
“张先生,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有什么事情您只管说,王某定然知无不言。”因为是射雕神雕的读者,王看守对张祁笙有好感和尊重之意。
“我的老师,陈重辅先生昨天夜里被巡警给带走了,想向你打听下人被关在了哪里,然后情况如何。”
“我去打听,这样,张先生,下午的时候您再过来,我把打听来的消息都与你说。”
“谢谢,那便如此说好了,晚饭我请您,全聚德的烤鸭,东来顺的涮羊肉您挑。”
“东来顺,全聚德,张先生,凭我的工资一年也吃不上一两回。有些太贵重了,吃什么都行,全凭张先生的主意。”王看守也算是自谦了,他在看守房大小也是个官,工钱虽然少,但油水是有的,连张祁笙都有这么多能托他的事情,旁人托他的事情自然也有,弄点油水来没问题,吃几次全聚德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不难。
如此就约定好了,等到下午的时候,张祁笙在东来顺包了一桌,主菜铜锅涮羊肉,弄了点小菜,先把菜提前都给准备好。
王看守跟他的同僚打听消息:“老刘,再问你件事,昨天晚上咱们这里是不是抓了个人,京城社会名流陈重辅。”
“什么社会名流我不知道,但的确好像是抓了个叫陈重辅的,上头很看重,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过有人认识,托了我给打听一下消息。老刘,你再仔细与我说一说。”王看守差不多把情况都给摸清了,又去见了下重辅先生,这才出了大牢。
张祁笙在东来顺定了位子之后,又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画了一张素描,是王看守的像。找了个车行靠谱的伙计把画交给了他:“老王,有件事情需要麻烦你。”
“东家,你只管说。”
“现在用上三轮车了,感觉怎么样?客人多吗?”
车夫老王听张祁笙的问话激动的说:“可多了,东家。出去揽客的时候,好些人在一起揽客,人家一见到咱的三轮车还是崭新的三轮车,都会选择咱,现在一天的收入可翻倍了。”
“还有个事。下午的时候去一趟看守房外边接一个人,这是他的画像,称呼他王看守就行。”
把时间地点都告诉了他。
“是,东家,那我今天就先停下手里的活,把您的事办好、”等到下午的时候,看守房的人大多都下班了,只有几个值守的人。
王看守一出去就被一直等着的车夫老王给瞧见了,连忙走了过去招呼:“是王看守吗?我家先生特意让我过来接您,张生车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