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祈笙:“还有个事,我想再统计下。麻烦各位依次说下名字和所在学校。”
“许得横,京城大学。”
......
“师范大学。”
“北高师,唐应国。”
“北高师,赵运则。”
“北高师,向达光。”
一共三十二人。
张祈笙把他们一些特征,是否受伤的情况都给记住了。
“这位同学,你不用纸笔能全部记住吗?”
京城大学许得横:“祈笙兄有过目不忘之能,一本万言书,粗看几遍便能背诵,当时也是震惊到我了。”
“岂不是跟黄蓉她娘冯衡一样,只是看几遍,就能默写九阴真经。我听说张祈笙便是风清扬。张兄,你的射雕我可是爱不释手。
看书也是我最大兴趣,要是还有射雕就更好了。
在下是北高师的。”
“幸会,京城大学,张祈笙。那我就先走了,把各位的情况告知与先生还有同学们。”
从班房出去,回到了学校去,把事情跟学联的干事们还有先生们说了一下的。把班房学生中的信息给确定了下来。
京城大学礼堂。
“同学们,刚刚张祈笙亲自涉险去了大牢,确定了三十二名同学的信息,其中京城大学二十人,京城高等师范大学八人,高等工业专门学校两人,中国大学,汇文大学各一人。
现已由步军统领衙门带到了京师巡警厅。
有消息说,段大帅为了给曹贼出气要严惩。
他们现在面临危险,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
蔡校长:“大家要冷静,祈笙同学带回的这些信息很及时。我想告诉大家,越是遇到现在这个情况越是要冷静,我们都是读书人,我们是明事理的,我们是理智的,我们绝不会做那种乌合之众的事情。同学们的行为我是支持的,但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也出乎了我的预料,我很痛心。
我这个当校长的要引咎辞职。
当务之急是要三十二人安全的出来。我得到的消息,和祈笙同学带回的消息一致,三十二人由步军统领衙门转移到了京师巡警厅,是忧是喜我不清楚。
但是我要亲自到京师巡警厅去找巡警总监吴丙镶,我要向他要人。请同学们就待在学校里,耐心下来,不要出去,听我的消息。”
在学校待了很晚,张祈笙才回去。和寿长先生,重辅先生有一段路是相同的,一块儿走。
现在的路,远没有上辈子的好,只要下雨,路一定有好长一段时间会是泥泞难走的。
寿长先生有些语重心长:“祈笙,你又去了一趟大牢,太冒险了。”
“先生,在班房中有我一个朋友,所以打听些消息会便利些。”
重辅先生:“我们都是新青年的编辑,新青年办了快四年了,我觉得它到了一个真正的转折点。从的今天起,我们不光要呐喊,更要付出实际的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