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畅通无阻的阅读，英语起码要到专八的水平。
而工读互助社的英语水平，大多人都是只能简单沟通，无障碍阅读英文小说，对很多人都比较的难。
毕竟没有几个是英文系的学生，没有专攻英语。
法文进修馆的学生学习了法语，但法语水平也只是只能沟通对话，阅读文献书籍相对困难一点。
沟通对话都偏日常，所以简单，经常会在用。书籍就不一样了，涉猎实在广泛。
外国人也是一样。洋人学中文，学个几年能进行对话交流，让他们看书，看现在基本都是文言文的书，怕是没几个人能真正看明白的。
女学生白兰在东交民巷给洋人做家教，英语水平特别的好：“全英文写的书，祈笙，我记得你在京城大学不是英文系的吧。”
“白兰，我是文学系的学生。”
白兰有信心觉着自己英语水平不错，英文原版的书籍也看了不少：“英文版的魔幻小说，我想看一看，可以吗？”
张祈笙又把手稿给了她：“当然可以。”
张祈笙的小说手稿算是个小插曲，众人又谈到了食堂的问题上来。
工读互助社，有三个谋生的产业，一个是自己弄的食堂，一个是洗衣房，还有一个是电影放映组，花了钱弄了几张电影拷贝，和影院简单合作了下。
目前的工作重心在租房的食堂上。
可是这两天来，食堂的客人除了京城大学的几位教授和几个同学之外就只有约翰这一个人了。
生意非常惨淡。
每个人的心情都不是太好，最开始兴致勃勃，几天不到就有些意兴阑珊了。给出的反馈实在不是太好。
“做了这么多油饼全都卖不出去。海为，你做的油饼是不是有问题？”
“你们招揽有问题吧，一上午了就没招进来一个客人。”
食堂和赌坊一样，也需要揽客的人，在外边吆喝拉人。
刚刚还在热切议论张祈笙的稿子，现在就开始为食堂的生意争吵了起来。
“我看就是你的技术有问题。”
主厨刘海为听到这话，顿时就上头了，说他做的东西不好吃那不行，这是厨师最忌讳的话：“我技术不行？胡博士，寿长先生，都说我做的油饼好吃。还有刚刚的约翰先生，也说我做的好吃。”
“那我就认为你做的不好吃。”
和谐的时候特和谐，有争论的时候常常是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
“你怎么不出去揽人去，坐这里都多久了。”
也会有和事佬：“同学们，我们开张才两天时间，没客人很正常，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才几天的时间，矛盾来的太快了些。
“得想解决办法，而不是在这儿争吵。我觉得咱们得做广告，登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