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点不太好的就是,工作所得全部归团体公有。
其他的暂且不论,在杂志的薪水目前他还是最低的,有六十块大洋,再加上一些稿费,在杂志的薪水可达八十大洋。
这只是小数目,真正的大头在武侠小说上,一个月少说一千多,这可不能充公了。
杂志的薪水是大家基本都知道的,而小说稿费具体多少,大家基本都不知道。
在张祈笙看来,这个互助社最多两月便会解散,往里头搭一两个月的薪水也没关系。
“我想补充一点。既然我们互助社是根据互助论的理论创建的,那样是不是该脱离家庭关系和婚姻关系。”
“那你认为应该是什么关系?难道什么都该互通有无吗?”
“你误会了,我是说社员之间应该是同志的关系,是思想上和财产上完全通融的关系,这种同志关系呢不该受家庭学校和婚姻的羁绊。”
“和家庭脱离关系?有这个必要吗,那也太不通情达理了。”
“有这个必要,不劳动者不得食,这是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创造世界,而不是依靠父母家庭。”
互助社的成员们都积极讨论了起来。
“陈言念,你要跟父母断绝关系?”
“不是要跟父母断绝关系。而是要和家庭断绝经济关系。入社以后呢,不要再让家里给你们寄钱了。”
成员中,好几个还是富家子弟。
在张祈笙看来,有点儿极端了,好像还有点儿倒退了。真要这么做,要建立在社会生产力上去谈,不然就是空想。
但实践总没错的,除了张祈笙这个有上辈子记忆的人,其他的人有谁敢说这一定是正确的,或者是错误的。
陈言念目前看上去意气风发,觉着很有搞头:“我们大家不能回家吃饭,也不能在学校吃饭。我们自己办食堂,吃大锅饭,穿大家衣。”
“我来做饭,我父亲就是大厨。我可得了真传。”
张祈笙越听越觉得太理想了。
基本都失败了。
跟几十年后的公社化很像,也算是失败了的。
目前这十几个人聚在一起的,还有些像搞过家家。不过有勇气去尝试就已经很好了。
先生们都非常赞同这两个倡议。
寿长先生又把这两个倡议同蔡校长说了一下。
蔡校长十分赞同:“平民教育就是新文化的一个主题,教育普及了,新文化才能传播下去,所以讲演团也好,工读互助社也好,就是一个实践基地,也是我们走向民众的一个标志,我完全同意。”
蔡校长还给这两件事向社会筹集了一些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