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沫听了他老师任公的,去了国外留学。
家境很好,自费留学,九月入读了美利坚哥伦比亚经济系。十月赴英吉利伦敦大学政治经济学院攻读博士学位。目前对文学很感兴趣。
新青年编辑部,众多编辑们都围坐在一起,升着火炉吃瓜子,开个临时会。
每次编辑部的会议,重辅先生都会是主持者:“这次祈笙主编的杂志非常好,在社会上反响不错。”
张祈笙接下了话:“主要是先生们提供的文章,写的都十分好。杂志最要紧的还是其中文章的内容。”
重辅先生看向张祈笙的目光灼热,充满欣赏:“祈笙,谦虚了不是。旁的不说,就你翻译的这个国际歌,我就要为你大声喝彩。
我提议,大家一起来唱一唱这首国际歌。”
只有胡是之先生不太情愿,他是一直都十分反对俄国革命的。
其他编辑们大多支持,要么就是不会反对。严正反对的主要是就是胡是之教授。
重辅先生每次开会都是激情满满的,看上去就能给人以力量,近朱者赤,同什么人相处久了,通常会学习上该人的一些优点:“还有这几篇白话诗,尤其是这篇《雨巷》,很有深度啊。不该放在杂志的末页,应该放最前面来。放最末也行,毕竟是压轴吗。
今天简单开个会,再来讨论下这个欧洲战后,法兰西和平大会的事情。
我有关注美利坚总长威尔逊前不久的一个演说,他提出要想世界永久和平,得建立一个新秩序。战胜国不能要求割地赔款,通过建立世界和平的组织来创立一个新秩序。”
唱俄国国际歌的时候,是之教授满脸的不悦不情愿,这一说到美利坚脸色马上变好了,说了自己的看法:“威尔逊的这十四点计划,构建了崭新的国际道德。看看这次公理战胜强权大有希望。”
很多次寿长先生跟是之先生的观点不一致:“公理能不能战胜强权,得看法兰西和平大会的情况。”
二十多年前,德意志侵占青岛,后又强占胶州湾,与清廷签胶澳租界条约。这一次德意志是战败国,中国是战胜国。这次参加和会的最大的一个目的,就是要把德国在国内的权益全都给收回来。
国人其实并不怎么太恨德人,一直恨的是无耻的小倭寇。小鬼子只会掠夺和屠杀,和小柜子这么一对比,德意志就好了很多。洋人没啥好东西,一群矮子里去拔高个。
寿长先生对和平大会的估计很保守。但胡是之教授对这次和会是充满希望的:“这次代表团的团长是陆争祥总长,前几日发布了记者招待会。还有梁任公先生远赴欧洲游说欧洲各国,想要取得欧洲各国支持。”
这次重辅先生觉着也很有信心:“任公这次去欧洲信心满满,鼓吹中国能挽百十年国际失败,从此获得大翻身。”
寿长先生看问题也是最为深刻的:“我看这位梁先生是可爱又天真啊,估计是吃洋人的亏没吃够。”
重辅先生听到这话认为寿长先生有些悲观了。
两世记忆的张祈笙自然知晓最终结果,小鬼子浪子野心:“寿长先生说的没错,洋人什么时候给我们公正待遇过,要想公平需要自身实力强。
美英法或许碍于面子想给我们一个合理的待遇。但是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日本,唐朝时就有倭寇浪人,明朝时更甚,弹丸之地一直想侵略我国。还有前些时候的甲午海战。
他们搞的就是那一套军国主义。
狼子野心,觊觎之心。
我预言,我们和他们迟早会有一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