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轩同:“这是祈笙第一次掌大旗,我肯定是要支持的,加班加点给写出来两篇稿子来。”
寿长先生:“欧战胜利,我也有太多想说的了,祈笙,过几日给你两篇稿子。”
迅哥儿:“我的新小说孔乙己已经动笔了,没几日就能写出来。”
先生们都纷纷支持,每个人都准备了自己的文章。
欧战胜利,的确,想写的东西可能也比较多些。
接下来的几天张祈笙主要在杂志上,第一次当责任编辑,更加上心些。
寿长先生给稿子的速度最快,不过两日,就给了两篇著名的稿子《布尔什维克的胜利》还有《新纪元》。
主要说的都是俄国。
寿长先生:“祈笙,这是我连夜写的两篇稿子,发表在下一期杂志上。
我给你念念,你听一听。
......
一九一七年俄国的革命,不独是俄人心变动的显兆,实是二十世纪全世界人类普遍心理变动的显兆。布尔什维克这个词虽为俄人所创造,但是他的精神,可是二十世纪全世界人类人人心中共同觉悟的精神。所以布尔什维克的胜利,就是二十世纪世界人类人人心中共同觉悟的新精神的胜利!”
寿长先生讲话,始终是那么激情澎湃,斗志昂扬。两篇文章都在热情讴歌俄国的十月革命。
寿长先生:“俄国的十月革命还有欧战胜利,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大胆预言,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
祈笙。你相信吗。”
寿长先生目前已经有了自己对社会主义的立场和观点。
听着先生的话,张祈笙也难掩激动:“先生,我相信。
最近我一直在研究俄文。看到了俄国的国际歌。我给您唱两句。”
唱了几句俄文版的国际歌。
张祈笙:“这首歌是工人之歌,农民之歌,民众之歌。听了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但只有俄文版的,我想翻译成中文。
翻译了前几句,您听一下。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又唱了一小段中文版的国际歌。
寿长先生:“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好,翻译的很好。
祈笙,继续翻译,把全文都给他翻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