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是张祈笙?”
“那个穿青衫的。”
过来的这些人,巡警局局长最关注的就是张祈笙。
来了好些个北大青华的教授。
“曹局长,我们这次来是因为学生的事情,大敌当前,日寇步步紧逼,这明摆着是要蚕食我华北,想要把平津也变成满洲,这个时候学生们喊几句口号,要求抗日,这也有错?”
大教授们一个个的都很有学者风度。
曹局长也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抗不抗日,那是军队的事情,学生们就应该在的学校里老老实实地读书写字,跑市政府门前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也有一个要求,曹局长带走了我们北大青华两校的学生,我们的学生历来有个传统,我们的学生在哪儿,老师就在哪儿授课,所以我们烦请曹局长能在你的巡警局的羁押室腾出几个空位,让我们住进去。
教书嘛,只要有人在,那就是课堂。
能在北平巡警局的羁押室,我们几个教书匠可以教书,倒是一番美谈。
反正我是把毛巾牙刷牙粉都带来了,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再回去。”
曹局长也不想招惹这些个教授们,但人都抓进来了,怎么的也要关个两三天意思意思。
刚带进来就放出去,觉得有些没面子。
“各位大教授,我知道学生们的举动是好的,但毕竟也扰乱了治安,这样,关他们三天,三天后怎么来的再怎么送回去。”
张祈笙不再温吞了:“曹局长,你今天必须放人,班房我住过,那环境呆三天,学生们不该有这个结果。”
“您就是张先生吧,先生的文治武功我是久仰大名,今日可算是见着了,再次见过祈笙先生。”
曹局长嘴上给了很大尊重,但还是不想放人,虽然张祈笙的地位很高,但管不着他,他们不是一个系统的,互不统属,两个不同的组织,也用不着搭理。
张祈笙目前在国府没有任何官职,但是国府中所有顶级大佬都应该认识他了。
尤其是军方的。
张祈笙看向了桌子上的电话:“曹局长,可以借用下你的电话吗?”
“祈笙先生请便。”
曹局长心里也想着张祈笙该不会是要摇人吧。
黄埔一期学员,只要还活着的,基本上职级不会比北平巡警局局长低。
但他们的联系方式,很多人张祈笙都不知道。
还要在北方有影响力的,最大的一个就是胡纵难了。
算是中央军的老大,也是黄埔系最早进入中央决策机构的人,非常受校长重用。
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我是张祈笙,让你们胡长官接电话。”
电话那头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电话。
跟旁边的人商量了下:“是共匪首张祈笙。要求和胡长官通话。”
“你不晓得之前这个张祈笙是黄埔教官,和长官有交情,还不快去。”
张祈笙把这边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
又跟曹局长说道:“曹局长,请你来听一下电话。”
曹局长屁颠的走了过来,马上立正,电话那头可是校长红人,真正天子门生,比他档次不知道高多少。
现在又是战时,军人比巡警本就要高出一头,不管哪个部门也不会得罪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