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从上至下都不想打。
“陕北的刘智单,关中的鹿兆鹏,够得上是两条蛟龙,现在又过来了这么多从江西来的赤军主力,历经百战,这仗就更难打了。”
“这些赤军究竟是不是青面獠牙的怪物,四个团,一个照面就被吃下了。”
“精兵强将都派上了前线,但是这个仗不能再打了。我已经给赤军的张祈笙写信,让他们来人秘密会谈。要做大事。
不打了,控制好你们的部队,有用到你们的时候。”少帅本也不想打,打了几仗,全输了,更不想打。
陕北土窑。
张祈笙在锅上糊着玉米馍馍。“首长,有您的信。”
张祈笙看了下信封署名,是少帅写的。拆开来把信件里头的内容给看了一遍,要和谈,共谋大事,不能再打了。
部队从来都不愿打内战,张祈笙把信件又给向羽看了下。
“祈笙,你和张少帅是朋友,我和他素未谋面,但从这信里头的字里行间来看,字字发自真心,少帅还是有家国大义的,是要去见见。”
“我们两同去。”
按照约定,在陕北的一家教堂见面。
都只带了几名护卫。
“祈笙,好久不见,这位是?”
“向羽。”
“久仰大名,果然绝代风华。”
“汉钦兄的精神尚可,看来这大烟之毒已经彻底拔除了。”
“多亏了祈笙兄,若获新生,如今这具身体感觉年轻了十岁。”少帅已然三十多岁,心态很好,还有少年心气,直接在地上单手做了几个俯卧撑。
“如何,二位能来吗?”
少帅的身体底子也很不错。
可惜他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张祈笙和向羽那是同一个师傅,出自名门高手,张祈笙还有外挂。
若论身手,整个部队中怕也是没几个人能打得过向羽。
相交比较简单,就依着少帅,来个以武会友,也来了几个高难度热身动作。
单手做俯卧撑就算不得什么了,不能让少帅就这么把逼给装了。
他单手,张祈笙直接两根手指头去做。
“祈笙兄,都说你身手了得,这是什么功夫。”
“一指禅。”张祈笙随便瞎说了个。
寒暄完毕,开始说正事。
少帅没有胡子,但张祈笙和向羽都留了胡子。向羽说道:“张首长,我军跟东北军原本是不会碰面的,可如今我们都被逼到了西北的黄土高原上,是谁逼迫我们刀兵相见,手足相残,令亲者痛仇者快呢,这个答案我想是不言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