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建立新的根据地。”
“对,目前大家的建议就是三个。以现在这个地方为起点,向川甘南一带发展。
第二个是北进,到陕甘北部发展。
第三个是去兰州以西的河西走廊地带。西进。”
“西进,我不赞同,渡黄河非易事,就算到了那里,如果敌军遏制了河西走廊,那我们可就被动了,出不去了。”
张帼淘摆起了主人翁的架势,“所以我的第四个主张,南下。”
觉着应该效仿苏俄,攻占大城市为根据地。这样才能获得源源不断的资金、人力、物力用来和国军对抗。
“同意北上。转移到陕甘北部,这样苏俄也能更好的直接援助。”离苏俄更近。
“北上也能更好领导对华北的抗日,推动全国的抗日运动。”
“看来,除了我之外,各位领导都是支持北上了,既如此又何必大老远的叫我过来开会,你们直接决定就好了。”
“帼淘,你带领四方面军南北征战战功赫赫,又比我们早到川西,更加了解这里,当然是要听取你的意见的了。”
“叫你来,就是想两支队伍以后能拧成一股绳力量更大。”
“到底要往哪里去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讨论出来的,再好好议一下吧,来,都喝茶。”
这个会开的不是很愉快。向羽的身体目前不太好,张祈笙给他看了几回,病情比较反复,主要还是没有个好的环境,操心的事又多。
“祈笙,帼淘他有些变了呀。”
有八万大军,谁也不放在眼里了。
“不是他变了,他一直都是如此。”
“当初你和他都是寿长先生的得意门生,但你二人向来不和。
昨天的会议,大家都支持北上,可他却有自己的想法。他现在兵强马壮,依照他的性格。希望他能有肚量,有大局吧。”
“向羽,他是个什么性格,你我都是清楚的,他不行,但是四方面军有很多行的。
其中有不少是出自黄埔,你当时是军校主任,我是教官,熟悉的人有不少。
你现在病了,这个工作我去做。
去看看那些个一二三期的人。”
部队里头出身黄埔的基本都是前四期的,到了五期六期之后,校长就把组织的人开除出军校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
气鼓鼓的就他一个人不支持北上:“你们知道他们还有多少人吗?最多四万,不到我们一半人。”
“这么少,他们战略转移的时候不是有近十万之众。”
“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破破烂烂,过去是一个巨人,现在就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以前都说是两个中心,一个井冈山,一个大别山,现在他们已经不行了,我们还是兵强马壮啊。”
“你们开了两天会,讨论出下一步行动了吗?”
说到这个,张帼淘就有气:“我早就给中央发电,不赞成北上计划,可过去开会,他们依然坚持北上,一致主张向陕甘发展。可南下才是才是上策啊,我们完全可以创造一个新的局面。
可我的意见,他们根本听不进去。你们怎么想的。”
“帼淘同志,其实我也不太赞成南下。南下固然能解决给养问题,但我们兵力有限,就算加起来也就十几万,哪里是国军对手。
另外还要翻越雪山,川西南不是长久之计。”
张帼淘冷笑一下:“本来以为你们跟我一条心,没想到你们根本不明白,现在不是北上的问题,而是决策权的问题。
他们如今是残败之师,我们呢,八万大军,还要我们受他们的领导,不可笑吗。
我们几个也不过给了个高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