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党国,樵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康处长看着林队长:“就这么想去,在上海跟着我们发财不好吗?”
“康爷,您就是给我一座金山,也比不上我抓住一个红党来的快活。”
“好,想去就去吧。去了江西,多多立功,说不准哪一天我们就在战场上重逢了。”
沈顾问到了江西来,他的秘书也在:“现在赣州的主要力量都是粤军一个旅长的控制之下。
粤军的老大陈济堂不会听委员长的,他的那位钱旅长也不会听我的。
我们能掌握的军队力量就只有这个林樵松的侦缉队。”
沈顾问先去江西。
林队长随后出发。
林队长的小弟不能理解,干嘛要离开上海这花花世界:“大哥,咱为啥非要去江西啊,我是真没悟出来。
咱在上海好好的,又有地位又能赚大钱。干嘛非要去江西拎着脑袋剿共去。”
“赚大钱?你是榆木脑袋。康爷那些大佬做的是什么生意?大烟生意。
他们是大佬,出事了,有人保,咱们呢。只有死路一条。
别的不说,就说之前债券的事情。
那些跟他们关系还不错的银行,哪个不是被他们坑的倾家荡产。
去了苏区,我的职位是南昌行营剿匪军别动总队赣州支队少校队长,我们的任务是搜集苏区情报,可以抓捕所有可疑的人配合正规军和苏区军队作战。
何因钦主任全力支持我们,别动队有任何战损,随时补齐,枪支弹药应有尽有。”
沈顾问和林队长把当地的一些商户都叫了过来,摆了一桌宴席。还有粤军的钱旅长也叫了来。
直接新官上任三把火,拿了一堆账本出来:“这个呢是各个商号往苏区偷运违禁物资,并从他们哪里又买了钨砂,转售给其他人的账目记录。
根据封锁苏区经济纲要条例,此等行为,枪毙。”
钱旅长盯着沈顾问说道:“特派员,这些商户可都是我们这里的有头有脸的人物,诚心诚意来给你接风,你这是要做什么。”
“钱旅长,你要管这事吗?”
钱旅长从口袋里把枪摆在了桌子上:“那我也直接讲明了,这个生意,可不是我的,而是我们粤军司令陈济堂司令的生意,我的面子你可以不管,陈司令呢。”
林樵松:“我们南昌行营别动队只听何因钦主任的,您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何主任。”
都搬出了背后的人。
“此二人与红党交易数目过大,罪无可恕,就地枪决。”
沈顾问不给粤军钱旅长面子,干死了两个商户。
“沈顾问杀的好啊,算是清理门户了,跟红党做生意,该杀。”
“钱旅长深明大义,党国之幸。
我接受了经济围剿之大任,就不能允许有任何人和红党有任何形式的勾连,我们会实时监察你们的账目往来,如果有人敢阳奉阴违,尤其是钨砂方面。
那这两位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要命还是要财,你们自己掂量。”
“特派员,您放心,我们再不敢跟红党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