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弟兄亦是如此,各守一间厢房,皆是一招制敌,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十来个浪人便全被解决,连半点动静都没闹出来。
张祈笙抬手推开善堂的大门,外头的两辆卡车缓缓驶入,车灯被蒙了黑布,只漏出一点微弱的光。“搬!”他低喝一声,弟兄们立刻散开,撬开一间间仓库的锁。
“先生,这几箱都是桐油。
还有这边是猪鬃。”
“这里全是炸药,都是军火。”
“快些搬,一个小时的时间把东西搬上车,然后走人。”
仓库里的物资堆积如山,桐油、猪鬃、军火、药品,样样都是战时急需的东西。“快些搬,一个时辰的时间,搬完立刻走。”
张祈笙看了眼怀表,沉声催促。十几个弟兄甩开膀子,扛的扛、抬的抬、抱的抱,汗水很快浸湿了衣衫,却没人敢歇一下。
可物资实在太多,两辆卡车的车厢很快便被塞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填了,仓库里却还有大半货物没动。烧掉?太可惜了,每一样都是值钱的玩意。
走远一点,抬手对着仓库地面开始挖地道,泥土层层下陷,不过片刻,一个数丈见方,一人多高的大地窖便出现在眼前,壁面被压得密不透风,连渗水都不怕。
借着空间能力,将大件的物资直接移进地窖,动作比人工搬运快了数倍,不多时,仓库便被搬了个空,地窖口被石板封死,又覆上泥土,与地面融为一体,无人能察觉。
这样一来,很快就都给搬空了。
33年初,中央已经转移去了江西。之后不久,张祈笙也到了苏区来,见了不少的老朋友。
有21年的时候一起上船的董老夫子,二人的观念十分相符,张祈笙的意见,董夫子向来十分的认同:“祈笙,好久不见。我们终于又在苏区见面了。”
“董夫子,近来可好。”张祈笙握住他的手,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
“好,好。听说你今天要来,我早早就过来迎接了。苏区的马列学校我现在是副校长,祈笙,你可要来帮帮忙,来当个教员吧。”
“当然可以,和董夫子,董校长一起共事,是我希望的。”
董老夫子笑着接过他手边的小皮箱,只一掂量,便觉轻飘飘的,里头似是没装什么东西,不由笑道:“你倒是依旧轻装简从。”他哪里知道,张祈笙的重要物件、乃至不少从上海带来的紧缺物资,都被他收在了空间里,这皮箱不过是做做样子。
“我先带你去学校宿舍吧。就在前边不远,我们边走边聊。”
带着张祈笙到学校宿舍去:“来,先喝点热水。这里是教员宿舍,隔壁住着的都是学校的教员,学校就在那里,三五分钟就能到了。
我是副校长,校长是李为汉同志。你该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