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家报纸,估计支持组织的也就那么几十家。
徐老板直接去联络一些支持组织的报纸。
报社经理看到文件上的内容,说话恍惚了,上面又是财政部,又是扬子公司的,谁得罪的起:“老徐啊,这样的消息我怎么敢登。”
“这都是经过严密调查取证,完全属实的。上海老百姓都被这个债券整苦了。”
“老徐,这个若是登了,我担心南京方面会恼羞成怒,封报社,甚至抓捕记者。”
“能不能私下印?”
“私印。公信力不够啊,私印小报看着就像是谣言。没人会相信的。这已经超出了报社的承受能力了。老徐,我不敢登。
但我有个主意,法不责众,一家报社,登了,被封了。但是如果大家都登了,南京就封不过来。先开新闻发布会,让上百家媒体当场爆料。”
徐老板问道:“要是这样做了,还不登呢。”
报社经理:“老徐,这你就错了。咱们报业人,那也是有风骨的。私底下或许怯懦,但在同行面前不能认怂,以后就不好混了。”
现在的报纸很敢说话。
北洋军阀时期,京城都被封了多少报纸。
多少报业人因为发表了过激的言论导致流亡海外,有风骨的报人,记者,很多很多。
徐老板又把情况跟张祈笙说了一下。
张祈笙去把巡警局放火的照片多准备了一些,交易清单的内容也多搞了一些。
然后分别把这些内容装了一百多个信封,信封上的署名就是他张祈笙,收件人地址是各个报社的所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上百封信就这么发了出去。
各大报社都收到了张祈笙的信件。
“张祈笙,是张笙吗?这还是我们报社第一次收到他的信,张先生文采风流,竟然有幸能收到他的文章。”
“张祈笙现在不是校长通缉的人吗?主编,咱们报社敢要他的文章?”
“登个文章咋了,这么好的噱头,报社情况一直不愠不火的,这是个机会。”
看了下信封里头的内容,看到了债券的黑幕,还有巡警局放火烧文件的照片,如果是普通文章那刊登肯定没问题。
但债券这事有些大了。
“赶快收起来。”
“主编,信件中说,上海其他所有报社都收到了信件。别人都登了咱们不登,岂不是让人小看了。”
“扬子公司太可恶了,做空金融,受苦的都是老百姓。老百姓想着从债券里面搞点钱,结果呢亏的血本无归。咱们该要有报业人的良心,如今证据都摆在了眼前,铁板钉钉,岂有不登的道理。”
各家报社都收到了张祈笙的信。
“张祈笙是谁啊?”年轻的记者还有些不认识张祈笙。
“张笙先生那可是文坛风流人物,是最早办杂志的风流人物。只是近两年写的文章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