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商银行的股权争夺战,终是落下了帷幕。“沈顾问,我们现在已经持有通商银行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自此,通商算是的易主了。
“战斗结束,大家都辛苦了。”
沈图南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有亲历这场暗战的人清楚,金融博弈的终局,从不在明面上的银钱交割,而在那些盘根错节的人情网络与幕后布局。最后玩的也都是盘外的,那些个错综复杂的人情关系。
拿下通商之后就收了手。
不消片刻,通商的旧主便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指着沈图南的鼻子质问:“姓沈的,你亏不亏心,央行要跟私营银行共赢共存,这话是不是你说的?这话难道是放屁?”
“但这是针对一些遵纪守法的私人银行,不是你。”
法租界的华生银行,堂堂正正规规矩矩,本不该是央行要打击的对象,但有组织的影子,所以央行要搞一下华生银行。
张伟把今天的情况复盘跟张祈笙说了一下:“先生,央行顾问沈图南,果然很有实力,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央行的目标是通商。
通商背后有虞老板支持。
所有人都知道央行的目标是通商,转而攻击虞老板手中的兴夏,信和。这些都是虞老板的重要产业,虞老板只能调回资金先自保。
然后,沈顾问再调回资金,转攻通商,直到拿下它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拿到了通商的控制权。
这位沈顾问确实是搞金融的大才,大华银行、银通银行,通商银行,这几家私营银行都被央行拿下了。”
张祈笙想着这一位沈顾问要是给组织做事,一定能起到大作用。
江西的根据地搞的不错,特别是校长和桂军开战之后,又开始发展起来,迟早要成立苏区,到时候苏区的银行也是要办起来的,需要很多的金融经济人才。
“张伟,密切关注央行的动静,一定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特科和淞沪警备司令部还有中统的人,一直有交锋。
上海的工作比较艰难。
英法租界的巡捕房也一直在找组织的人。
只要抓到组织的人,就是大功一件,升官发财的捷径。
淞沪警备处的侦缉队长就抓到了一个。
给严刑拷打了一番。“你们有种就杀了我。”被拷在刑架上的人,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却依旧骂声不绝。
侦缉队长把玩着手中的鞭子,笑得阴恻恻的:“再大点声,这样显得你英勇无畏,一口钢牙咬到底。是够壮烈的,可是你死了有谁还会记得你。听说人死了会上天堂,你的家人,你媳妇你孩子很快都会在天堂相聚的。”
鞭子给抽着,烧红的铁块给烫着。
刑讯手段多的很,正常人通常都挺不过去,只要被抓到了不少人会变节。鞭子如毒蛇般落下,烙铁烫在肌肤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这般酷刑,寻常人如何熬得住?这些年,被抓进来的人里,十之八九都熬不过这一关,最终屈膝变节。
当场死了倒也没啥,就把被活捉了,那个罪,遭不住。
侦缉队队长现在渴望立功:“咱们初次认识,你可能不知道我,我这个人十分分明,你只要把我想要的都说了,我就把你想要的都给你。”
“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想想你们组织之前是有多狂妄,全国到处都是你们的据点,可这才几年啊,才几年才剩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