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先生开始朗读着自己写的新诗:“你指着太阳起誓,叫天边的凫雁,说你的忠贞。好了,我完全相信你,甚至热情开出泪花,我也不诧异。
......
你走不走?去去!去恋着他的怀抱,跟他去讲那海枯石烂不变的贞操。”
前几年,闻先生发表了诗集红烛,今年,又发表了新的诗集,死水。在诗坛有着极高的地位。
张祈笙也给朗诵了一段:“我们从这个世界上匆匆而过,但是在生命的天平上,却有一个砝码,分量非比寻常,它超越了个人名利,小来思报国,不是爱封侯。超越了家庭血缘,终当移孝作忠臣,为我国家扶厄运,超越了生死考验,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超越了时间的边界,他是我们的祖国,许国不复为身谋,为了国家,我们义无反顾,以身许国。”
“张先生,这也不是诗吧。”
张祈笙回复说:“只要是美好的句子,我看来那便是诗。”
像徐志墨这样的,都是一些情情爱爱的诗。哪里比得上闻先生那些悲天悯人,家国情怀的作品。
在场的六个人,也只有张祈笙的文章和闻先生的类似些,谈家国。其他那几位,格调太低了。
胡博士也一起说着:“祈笙,来都来了,不作出一首新诗来,那可不许离开。你的诗我是知道的,就别藏着了。”
在京城大学的时候,胡博士是张祈笙的文学老师,听过他不少的课。
“好,那我就再吟诵一篇。以梦为马。我要做远方的忠诚的儿子,和物质的短暂情人,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万人都要将火熄灭,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此火为大,开花落英于神圣的祖国。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藉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
此火为大,祖国的语言和乱石投筑的梁山城寨。
......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投入此火,这三者是囚禁我的灯盏,吐出光辉。
万人都要从我刀口走过,去建筑祖国的语言。
......
我也愿将牢底坐穿,
众神创造物中只有我最易朽,带着不可抗拒的,死亡的速度。
...
千年后如若我再生于祖国的河岸。
千年后我再次拥有中国的稻田,和周天子的雪山......”
这是以后海子写的一首诗,以梦为马,献给祖国的,张祈笙此时给念了出来。
在场的人,闻先生尤为激动:“时隔多年,再次听到张先生如此美妙的诗文,饱满,激情。
诗人、诗歌、语言和祖国之间的关系,重申了诗人和诗歌的独特使命。它既是诗人一生的真实写照,又充满了诗人对后辈奋斗者们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