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是飞了,这时候你钻出云中,俯身向下看,你忽然发觉你生存的世界是如此的渺小,人消失在其中几乎看不到了。一切的悲欢离合,斗争,都随着人的消失而消失。你当下的心里是一种快活和逍遥。一种挣脱牢狱的自由。飞过高山,飞过大湖,眼见一片湖绿和清脆,你飞过闹市区,看着人们在地上蠕动着,你忽然觉得这人堆出来的世界是如此的丑陋。你情愿不再回来,你宁愿飞向自然。飞出整个世界,飞出宇宙。
可是我还是要回来,因为我还要给你们上课,把我飞上天的经验分享给你们。”
徐诗人确实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给学生上课也极好,讲的内容每一位学生都很喜欢都很有感触,作为学生能有这样一位老师的话是幸运的。
很有诗才,就着坐飞机的经历给学生们上了一堂生动的文学课。
张祈笙也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第一次坐飞机的场景,确实跟老徐说的差不多,第一次做的事情总是印象比较深刻。不过当时的他可没有那么能写文章,当时也发了个朋友圈,配以四个字,卧槽,好高。和老徐这个一比,是俗了些。不过也表达了自己第一次乘坐飞机的震撼和喜悦。
“张兄。”
一起过来的有六位同学,都到了徐志墨的家里,他们的关系是很好的。
张祈笙自从京城大学毕业之后,几年的时间在法兰西留学,24年,进入黄埔,接下来这几年不断的指挥打仗。打了四年的仗。
文章时常也有写,但侧重点不在了。这几个学生都没有见过张祈笙,六七年前他们估计刚小学毕业,对张祈笙的名头可能也没那么知道。
徐志墨稍微给介绍了一下:“同学们,这位张先生是我很好的朋友,也是一位诗人。”
“张先生好。”
“同学们好。”
“祈笙,你也为同学们讲两句,好不容易在这儿,机会难得。”
张祈笙也讲那么两句:“刚刚志墨说了他飞上天的感受,讲的很好,我感同身受,用一首普希金的诗跟同学们互勉。我们原是自由飞翔的鸟,飞去吧,飞到那乌云背后明媚的山峦,飞到那里,到那蓝色的海角,只有风在欢舞,还有我相伴。”
“同学们,你们自己看看书,我跟张先生聊两句。祈笙,目前小漫的情况怎么样?”
他是一个情种,对老婆十分关切。
“徐夫人的身体状况尚好,那位翁先生确实有些实力,我相对应的又给开了几个温和的方子,可以按照这几张方子抓药,固本培元。对于徐夫人来说,戒除大烟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想着徐志墨后来就是坐飞机出了事故,张祈笙又提了一嘴:“现在的飞机不太安稳,还是起步阶段,老徐,之后出行,最好还是火车吧。”
客人挺多,张祈笙刚给瞧完病,那位翁瑞武先生也过来了。
确实会说话,跟徐老太太的关系也不错。
聊着聊着,几个人就打牌去了。
麻将桌上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伯母,您今天的手气一定特别的好。”
“好,我要是赢了,晚上请大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