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看完之后,秘书再把条子送去了检验科。
“高手,这是高手。”
“若是他造假字画,足以以假乱真。这印章我也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妥来。如果此人再伪造纸币,怕也看不出来,大家都看不出来,假的也成真的了。”
检验科的同事们都认为这个条子没有问题,印章和签名都是出自校长本人之手。但校长自己都说了,没签过字。
张祈笙带着人到了上海来。
买了两张最近去美利坚的船票,让下属陪同张老爹一同去,把人带到小弟小妹那边,有着留下的足够的钱,先去纽约度度假,养养老。
张祈笙则带着杨立青去上海联络处见组织的人。
“邱柏兄。”
目前组织中央总部就在上海。
寒暄了几句后张祈笙开始说正事:“被抓的那十几位同志现在如何?”
“和法租界巡捕房交涉过了,十八根金条一个也不能少,否则月底就要引渡出租界,到时候这些同志就危险了,大概率会没命被枪决。
但财务科此时确实捉襟见肘,拿不出钱来。”
校长下手挺狠,汪先生也狠,在报纸上都说了,宁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钱都用来恢复上海组织,用钱的地方海了去了,上海财务科的同志是最头疼的,手里的钱从来就没宽裕过,再怎么节省着用都觉得不够。
张祈笙拿出一个小包裹来,沉甸甸的一包,体积不大,重量足够。
“太好了,我就知道祈笙你有办法。
起义军南下作战失败后,所有人都联系不上分散在各处。
我也是在报纸上看到,丹坪山那边还有我们的队伍,报纸上有你的名字,所以才派人过去联系你。丹坪山的队伍很不错,把第四军第一军的队伍都给打败了,当时我还在想这支队伍会是谁的?”
瞿邱柏对张祈笙的到来很开心。
“这么说那位穆同志是你派过来的了。”
“是。”
“我把他打了一顿。”
“为什么?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吗?”
“我身边这位杨立青你认识吧。”
瞿邱柏点点头:“当然,上次在邮轮,我受了枪伤,又被特务挟持,要不是祈笙兄也在船上,还有立青他们,恐怕我也会被抓走关押了起来。”
“可这位穆同志他说立青是叛徒,我顿时火大了,把他揍了一顿。是你派过来的,还以为有你的授意。”
“绝无此意,立青跟我在二十五师还待过一段时间,我能不了解他吗?不过穆同志的出发点是好的的,我们组织中确实存在叛徒,现在就有一个叛徒,法租界巡捕房被关押的十几个人,就是因为有叛徒出卖的消息才导致的。
已经成立了一支锄奸小队,要除掉这个叛徒。”
组织的人偶尔有暴露被抓的。
有时候他们抓人十分的精准快速,极有可能就是叛徒的出卖。
上海中央这边成立了特科,专门进行对抗。
特科是向羽负责成立的,定下了三条铁律,一是不买卖情报,二是不搞美人计,三是不搞暗杀。不搞暗杀,但是会锄奸,绝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