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一经发表,很多人都看到了。
包括了绍兴软禁闰土的那位长官。
以现在张祈笙的身份地位,这是一个大新闻。
除了绍兴那位长官自己请的记者之外,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多位报社记者想要采访下这件事情,除了江浙的记者外,还有好几位外地的记者。
为了好的新闻题材,为了第一手新闻,记者们总是不辞辛劳,这也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对于记者,长官又不得不接受采访,大人物对于记者这些人物是既依托又要忍让。
“将军,我听说张祈笙先生的父亲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您为什么要抓他呢?”
“不是抓人,是请老先生过来说说话。张先生是我本人很尊敬的一个人,如今正好我来了绍兴,正好把张老爷子接过来说说话。”
“请问将军,何时把张老先生放回家呢。”
“我们能不能采访一下老爷子。”
“张老先生不便见客,有什么要问的就在这里说了,会转达的。”
记者的话,长官都是在敷衍回答,没有回答到点子上。
“老人家的小儿子小女儿都在国外,张祈笙自己呢变成了土匪和国民革命军对抗,但老先生无辜,一个孤寡老人独自生存在乡下,这才把老人家接了过来好好住上一段时间。
各位记者朋友们且放心,这些日子来,老人家在这边吃得好睡的好,更是胖了几斤,生活方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其实我个人也很想和张祈笙先生见一面,实在没想到张先生会在报纸上弄了这么一份声明。
行了,采访到此结束,我已经很配合了,各位记者朋友们先回去吧。”
算是把这些难缠的记者都给送走了。
下属问了一句:“长官,这老头我们要送走吗?”
“送回去干嘛,就在绍兴安排一间房子养着,多派几个人看着,就一老头,是短了他吃的还是喝的,诺大一个队伍还养不起个老头了。
记住了,生活方面要按照我的标准,好酒好菜给供应上。”
半个月后。
从上海单独过来了一个组织的人。是上海那边来的特派员。
这段时间以来,上海的组织工作陆续开始恢复了。
特派员说了一下上海那边的情况。
特派员姓穆:“张祈笙同志,现在上海那边的工作百废待兴,希望你可以过去一趟。法租界巡捕房抓了我们十几位同志,一个人需要一根大黄鱼才能放人,这就是需要十几根黄金。
在报纸上看到了张同志的消息,您这边的仗打的很好。
托我来想问问看,张同志这边能不能拨出一些款项来。”
熟悉的张祈笙的人都知道,他是能赚到钱的,而且能赚大钱。缺钱的事情一找张祈笙准没错。
“这件事情十分重要。再有半个月,这十几名被关押的同志就要由法租界引渡至华界,到时候他们就危险了。”
“好,我马上安排亲自去一趟上海。”
“祈笙同志,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单独见一下你们队伍的杨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