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的不少。
镇子上的人很多都认识,牵扯的关系很多,攀枝错节的,说不准谁和谁就是亲戚。
“你们求情不行,得让他们自己说。”
“王镇长,我错了,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王镇长我再也不敢了。”
王镇长哪会作罢,几个月前被农协的人折腾惨了,现在就是过来报仇的。
“鞭子伺候着。”
五个人,三个人在求饶,另外两个一句话都不说。
几个月前的王镇长颜面尽失,现在就是回来立威的,把失去的面子再给找回来:“这两个烂娃子还是不肯开口求饶,硬汉哪。”
“求饶了,你就会放人?我不觉得。”
“是,求饶了我也不一定放,但不求饶受的罪更大,给我抽。可惜农协的那几个头都跑了,没办法,就找你们了。
王有得,你这个娃子年纪不小,下手挺狠的,爱出风头,几个月前我头上的那颗臭鸡蛋就是你扔的吧,搞得我到现在还恶心着。”
“是我扔的,王镇长,我就想着当时扔的怎么不是大石头,一下子就能砸死你这个狗日的。”
“还能说硬话,行,抽,抽他个皮开肉绽。今天让你舒服舒服。”
“王镇长,有什么招尽管来,在我眼里你连我裤裆下那玩意儿的一根毛都不如。”
“行,都这个关节了还能说硬话,别抽了,换刀子,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张祈笙先开枪动手,直接把王镇长一枪给毙了。
人群瞬间骚乱,都四散逃开。
场地光溜溜地,除了民团的几个人外,还有绑着的农协几个人,另外还有七八个人在现场,不是民团的。
王镇长的人还要还击,张祈笙再来几枪,把人都给解决掉。
“是农协的兄弟又回来了。”
“好汉怎么称呼,枪法真是准啊。你杀了王镇长,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得马上离开,跟我们先回山寨吧。
跟王镇长一起回来的还有一支军队,听说是正规军,得赶紧走。”
张祈笙跟他们十几个人一块儿走,也上了山。和自己的队伍是同一个山,不过有些距离,他们在这边安了营寨,有几百人。
不少还是农协的。
张祈笙简单的说了下身份,说了下情况。
山寨一个管事的:“是组织的人回来了,好事,我们这儿条件更好,让队伍的人全都过来。先生,你给我们山寨当组织代表吧。
我们山寨人多,唯一少的就是一位组织代表。在镇子上见过先生的本事了,弹无虚发,整个寨子的人都没见过枪法这么准的。”
好的枪法都是无数的子弹喂出来的,除非那种天赋惊人的,很快就能上手。
张祈笙也问了下他们的情况:“你们人枪现在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