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祈笙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将军直接暴怒:“让祈笙兄看了笑话,这狗日的,老子阉了他。”
“也是战斗英雄,不然也不能在将军麾下从大头兵做了连长,不过一定要严抓纪律,军纪不严明是打不了胜仗的。他犯了错,我给了惩罚,挨了鞭子,把连长的位置给撸了。
本来是要处决他的,但那个小姨太太求情,说愿意嫁。那个大户老头已经六十好几了,姨太太正二八,也不想跟着一老头。
想着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不能再有类似的情况。”
“祈笙兄放心,一定管好军中纪律。”
马上把手里的人聚合起来,讲话:“都记住我们的纪律,不准赌博,去烟馆,抓地主老财的姨太太。
不准去老百姓家里,拿东西要吃的。煮水做饭都给我到外头去,不许到老百姓家里的水池子里头洗澡,要洗,去外边河里水沟子里去。
听说沿路的老百姓把自己的房子腾出来让我们住,自己住草棚子,在路边搭棚睡觉。所有人不能进房子住!我们住草棚子,我们住路边上,都做得到吗?”
“做得到!”
部队都搭棚住下了。
还有些怀念从前当胡子大口吃酒吃肉的畅快场景。
纪律实在太严,生活太苦,打仗很难,少许人是有怨言的,坚定信念的人实在难得。所以才要组织指挥枪,组织的成员安排到各个营,连,排这些个单位去。去做思想方面等等一些组织纪律思想工作。
“后面还有校长的部队正在追赶。”
“他们的队伍在会昌不是败了,逃了吗?”
“重新拉起队伍过来报仇了,听说两三万人。连番大战下来,我们的队伍也由三万人锐减到两万人了。”
官兵一致。
张祈笙睡的也是路边搭的棚子。
“走了一路下来,大家休息的还算安定。”
张祈笙把他身上那把枪拿了过来,是起义时候的信号枪。“当时就是用这把枪发的起义信号。可惜那时我正在陪着城里的那群军官们,不过我可以想象得到兄当时意气风发的神情。
这枪我实在是喜欢,送与我吧。”
没等他说话,张祈笙直接把手枪揣进了怀中,好好收了起来。这把枪很有意义,直接给收下来,在张祈笙眼里这把枪比之前在大户那儿搞到的哥窑八方杯可重要多了。八方杯存世的总该有十几只,但这个枪,仅此一把,贵重多了。
“我还在想,如果我们的队伍不走南下这条路,就留在城里,向周边不断扩大武装力量,待队伍再壮大些,把严明的纪律整顿好,传达到每个团,营,连,排,让每个将士都清楚我们队伍的性质,再南下,是不是好些。”
“不要再想了,已经走出来了。城市,很难守。我认为上山,各部队分散上山,积蓄力量,待力量壮大,将士的军心一致,再起义,先占领周边乡村,小县镇,最后再打大城市。
我们的力量目前还是小了。这一路走来,损失很大。如今第一军再次咬着我们,随时还会发动攻击,南下的路会很艰难。
我的意见还是部队略微分散,各自发展,上山打游击,做山大王。等时机成熟,整合兵力。”
山多,适合打游击,但交通不便,得不到好的发展,起码国际的援助就很难拿到。
棚子里除了张祈笙还分了三人过来睡。
“南下打广东也没有错,还可以在港口获得国际的支援,现在武器弹药的消耗量很大,是需要补充的。”
南下,是绝大部分人支持的。
“第一军还在后面咬着我们,前面也有敌人。未来的每一仗,都会是场硬仗。”
第二天。
“先生,您一直让我盯着十师的动向。确实有很多的动静,十师秘密开了一个会,这个会的参与者没有一个是组织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