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张帼淘干的这是什么事,二十军的贺将军是土匪出身,但现在这时局,被逼上梁山的的不是没有。在关中,我那个保乡队的队伍如今也上了山。且不说他手下人马,贺将军这样的人是完全可以接纳进入组织的。
这个就别说了,张帼淘说不够资格,能理解,是需要经过考验,考察。但羡纭这样的好同志他都要无理由怀疑,他张帼淘是什么居心。”
“早些休息,明天还和武汉方面有一个联合会议。”
上海。
“校长还在担心武汉的汪先生?”
“武汉一系列措施的确让我头疼,还把我开除组织,说我背叛革命,你说汪肇明骨子里相信他们的主义吗?”
“他是为了和总司令相争,才讨好苏俄人,讨好他们的组织。所以武汉方面和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
“我同意你的判断。”
武汉,汪府。
汪先生整理着自个的衣服:“校长已经被我开除出组织了,东征的命令也发布了,有时候设身处地的替他想一想,好像他也有难处。”
汪夫人:“你不是要和他们组织一起讨蒋吗,怎么这时候又变了。”
“校长这个人是和我不对付,但是他这次在上海的行动也有他的道理。国民组织和他们的组织毕竟不是一条船的,目的地自然不一样。几年前,孙先生的三大政策,如今看来也只是权宜之计。他校长一朝军权在手,痛下杀心也意料之中吧。”
“那你现在到底如何想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汪这个人十分不坚定,越老越软弱。年轻的时候多得劲。
汪先生过去开会,说了一些愤慨激昂地话:“有人说我汪肇明和校长拜过把子有兄弟之情,我说这是屁话,臭不可闻。如果他校长有一天胆敢背叛革命,我一定第一个高举义旗讨贼,绝不留情!”
至少现在汪先生要联俄。
校长如今已经拉上了英美的关系,汪先生要想对抗,目前最好的就是联俄。
汪先生一番话让很多人都信了,看着情真意切,这最一流最顶尖的演员绝对在政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