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辅先生现在仍抱有幻想。校长那边已经开始磨刀了。
先生这边说不通,张祈笙直接去见其他的人。
上海。
校长把薛越的队伍,换成了刘志的第二师。
开始换防。
“你们二师的人也太着急了吧,老子电话都没打完你就拆线了。”
“团长,为啥把我们一师给撤了,换成二师的了。莫名其妙的,到底怎么回事?”
“校长是嫌弃我们受赤化了。”
“受什么赤化?”
“天地良心,人家也就是派了一些拥军慰问队吹吹打打地送了些火腿香肠面包啥的,最多就是和他们组织的人看了几场演出,一起喊了几句口号,就不得了了,就不信任了。”
“谁不信任了?”
“上头呗。”
校长这个人就是疑心重。让二师来换防,一师的人都有点不满。“娘的,这些个家伙,打上海的时候不让我们帮工人纠察队,不帮也就是了,可这些人盯人跟盯王八蛋似的,都留点神吧。我看啊,上头迟早要对他们组织动手,都留点神吧,别进错了队伍走错了路。”
两组织合作,现在不少军队对组织是有好感的。
“快点搬,磨蹭什么呢,给二师的人腾地方。”
军队不少人是互相认识的,“你们二师的来了上海,记住了,命令要执行,出格的事也不能干。”
一师被调走了,这种脏活准备留给二师来。
校长也知道军队中不少可能不愿意对组织的人下手,因此还特意联系了黑帮。
上头稍微有点想法的都知道校长要动手了:“二师进驻闸北,可就近监视设在闸北的上海总工会和纠察队总指挥部。一师是真正的嫡系,手上绝不可沾血,把那些不名誉的脏活累活就给其他队伍了,让他们承担骂名。”
一师大多是军校校军,前三期组织的人有点多,多多少少有些干系。
“校长连先生的联俄,扶助工农的三大政策都不要了。”
“人家原先就没想要,别的事,我能跟着校长干,背信弃义的事我干不了,最难打的仗人家的组织都已经打完了。现在人家替你拼完命了,现在倒好要用机关枪来报答人家,这种事谁能干得了。我是准备回武汉了。”
张祈笙去了工会纠察总指挥所。
直接说明了来意。
“张先生,或许武装冲突已然不可避免,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最坏的打算。但有一点,我们绝不能放下自己的武装。张先生,关键是现在组织内的意见还不统一。”
校长要动真格的,目前的实力无法抗衡:“我的意思是离开上海,先去武汉。”
汪也不是好玩意,不过目前来讲,也只能先去汪那里暂避。
“对方是正规军,但我们纠察队也不是羔羊。”
纠察队打军阀部队能赢,但是和北伐军打就差了很多了。
二师这边开始计划着了,手里头有着一份名单,都是组织成员的,张祈笙直接排在了最靠前的位置,还有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