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又连夜出发京城。
第二天中午到了京城府邸来。
“祈笙兄,这是我的宅子,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见老帅,让他放人。”
老帅的保镖喜顺此时正带着少帅夫人过来:“汉钦,你回来了,刚好夫人也才搬过来。”
“喜顺,招待好张先生,张先生是贵客。我先回房间。”
少帅的烟瘾犯了,一晚上的颠簸现在就想抽颗烟缓一缓。
少帅夫人也去招待了下张祈笙:“张祈笙,张笙先生,您是学界名流,跟汉钦那些个喝酒的朋友不一样。先生喝茶。”
“夫人好。谢谢。”
张祈笙观察了下少帅府邸,好家伙,墙上挂着的都是一幅幅名家画作,都是难得的珍品。“好雅兴,都是些名家字画。”
喜顺又给拿来了一些吃的,还有火炉:“先生是文化人,现在的京城还冷的很,我给烧了个火炉子过来。
这些画什么的我也不懂,有些是本来就有的,还有些是旁人给送的,都把屋子给塞满了。
这里原本是什么王府来着,起先是叫咱们住中喃海的,大帅嫌中喃海太扎眼,就把这里给买下来了。
汉钦的房间清汤寡水也不好,我就多拿了下画什么的过来。
您是张先生。这边也有不少大学问的先生,都有个毛病,怕冷,少帅让我好好招待您,这火炉子您且用着,暖和。”
“倒也没事,我也从戎过,这点寒气能受着。”
少帅夫人:“先生的诗写的极好,还有翻译那些外国名篇更是独树一帜,怎么就从戎了呢。”
喜顺又搬了几个箱子过来:“大少奶奶,这些瓶瓶罐罐的我放这里了,还有这些画,您看还行吗?”
少帅夫人那是文化人:“不是还行,是太奢侈了,这样的名家字画怎么能随意摆放。”
“这个喜顺就不懂了,依我看这画平常,不就是一骨碌一骨碌的葡萄吗?这能有啥学问。”
“这是明代画家徐渭的墨葡萄图,风格书房不乏于形似,完全大写意。”
“感情是金葡萄。”
少帅夫人:“这样的珍品可比金子贵多了。多好啊。听说张先生也极善水墨画。我看过先生的诗词文章,却还没见过张笙先生的画作。先生,您看看这水墨画。”
张祈笙也说了几句:“叶片茂盛,藤蔓缠绕,果实累累。以草书笔法作画,行笔豪迈而不肆野,叶、果用淡墨加胶矾挥洒,墨气淋漓酣畅。眩晕效果极佳。
笔墨酣畅,布局奇特,老藤错落低垂,串串葡萄倒挂枝头,晶莹欲滴,茂叶以大块水墨点成,信笔挥洒,任乎性情,意趣横生,风格疏放,不求形似而得其神似。随意涂抹点染,任何性情。水鲜嫩欲滴,玲珑剔透。”
明代的徐渭的确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