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公子一脸茫然表情当即质疑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校长是经过深思熟虑了的:“军中岂有戏言。”
“一个月前你还在说迁都武汉的种种好处,联席会议讨论多次后才通过,现在又临时变卦,是在拿中央的决议当儿戏吗?”
校长手里头有兵权,没拿这些委员们放在眼里:“如今国民革命军的司令部设在了南昌,以政治和军事发展便利起见,我认为中央和组织部最好和司令部同进退。”
对校长的这个意见,大家都不认同,苏俄鲍顾问:“若是你的意思,是不是打下南京就迁南京,打下上海再迁上海。那政府不就变成了军队的服务机关了。”
张祈笙在场的话顺势给鲍罗厅顾问充当了下翻译。
鲍顾问说的都是实话,把校长的心思给说了出来。“眼下的头等大事就是北伐,北伐未竟,说是政府为北伐服务倒也没错。
诸位对南昌可能不太熟悉,这可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我看诸位先不必去武汉了,在这里多留些日子,等其他委员过来之后,正式迁都南昌进行的决议。”
校长有军权,实权。
孙夫人虽是女性,威望很高:“谢谢款待,校长军务繁忙,我看我们就不要叨扰了,明日就赶赴武汉。”
全都离开了,这一场宴席不欢而散。
人都走了后,张祈笙留着警备团团长蒋羡耘说说话。
“先生。”
“羡耘,你如今都是警备团团长了,在军校中不管什么科目你都是第一名。”
“先生,现在常凯申又逼着中央迁都南昌,因为武汉那边是唐生治的部队,向来和校长不和,校长怕自己去武汉会被架空,只有把首都安在自己的地方他才能控制国府。利用北伐战事逼中央就范。”
“校长的野心已经路人皆知了。”
“一些工会,农讲所,校长也在使法安插自己的爪牙。我们始终敞怀拥抱国民组织,可每每革命势头稍见曙光,野心家们就跳出来争权夺利。甚至迫害我们组织。”
“是,羡耘,但不可否认的是大革命的洪流已经席卷了大半个中国。有人混进革命的队伍,伺机而动也是不可避免的,我们要做好自己。”
“就像育才先生在《呐喊》中讲的那样,哪怕只有几个人觉醒,也不能说没有冲破这铁屋的希望。祈笙先生,您推荐我读周先生的书,受益很多。”
黄浦第一名和张祈笙聊过之后,校长在他宿舍等着他。
“校长,您怎么在这。”
“你刚刚又见张祈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