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的李治隆反叛,私自将军舰驶入长洲岛,他这是要做什么,想向我开炮吗。是你们组织的人吧,擅调军舰,直逼黄浦,张祈笙,你们要做什么?”
“校长,军舰驶入,还有待调查,但我们组织我敢保证绝没有下过此等命令。反倒是您,组织二百余人被您抓捕,还包围了汪先生府邸,下了苏俄顾问的枪,此番种种,都是校长你的动作。”
“祈笙,你是知道我的,二次东征我为革命出生入死,可汪先生呢,他处处逼我,忌我,排我,为什么会这样。”
校长的演技很好,自导自演了一出:“祈笙你说,到底是谁要害我,苏俄,汪先生,还是西山那些人,或者是你们组织的人,祈笙,你说。”
“校长,这事还需要调查。现在需要您立刻放人。”
“黄浦学员我都视如己出,把他们看管起来也是想保护,卫兵,带张教官去休息。”
校长想要把张祈笙也看管起来。
卫兵直接过去想要取张祈笙的枪。
张祈笙以鬼魅般的手速把两卫兵的枪给卸了:“谁敢下我的枪!”
校长下意识地想拔枪,但他在苏俄时就已经见识过张祈笙的手段,别说屋子里就那么几个人,就算几十个人,校长都觉得张祈笙可以瞬间制住自己,他也不敢赌张祈笙会不会对自己出手。
张祈笙大步出门。
亲卫在校长旁边说着:“校长,军校外头出现了两伙人,一伙是朱传武带队的突击营,有三百来人,还有一伙士兵是一期学员陈亘带队,也有不少人。”
听到这话,校长立马权衡了利弊。
这两伙人都是精锐,武器装备精良,真打起来会有很大动静。
校长这一回没想动手,只是想投石问路。
汪先生确实一直逼迫校长,想削他的军权,校长不想放权,才来上这么一出。
张祈笙出了军校,向羽又去找校长谈。
张祈笙把外边组织的人还有苏俄的人一起对着事开了个会。
“祈笙,你刚刚才从军校出来,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这个事情实在是有些突然,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祈笙说了下大概情况:“军校这时候戒严了,看管了很多我们组织的学员,两百余人,好在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暴露身份。”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苏俄人还挺看重校长的,认为校长是亲俄的。
“向羽不是又去谈了吗,看看会有别的什么结果。”
没一会儿来了人:“向羽主任被校长扣押了。”
张祈笙倒是没被扣。
一个是校长有点害怕张祈笙出神入化的手段,再一个的确有救命之恩,不想搞太僵,再有就是校外的两伙人,才让张祈笙自由走出。
“一定要冷静,不要让事态严重。”
“不管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校长他已经公然侵犯了我们,不能任人鱼肉。”
“现在全城都在校长的枪口下,我们拿什么反抗。”
“校长看似是有六个军,但六个军的组织代表都有我们的人,他们未必会听校长的,二军长官,圆滑的很,三四五六都是滇军,粤军改制。校长做了全军的总监但未必会服从,他们又有苏俄的援助,我们可以完全让他们保持中立。”
“纠察队有两千余人,另有工人十几万,未必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