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的张祈笙收到了京城的信件,看了下封面是司徒校长寄过来的。
把信封给拆了,看了下里头的内容。
先是夸奖了下自个年轻有为。
然后直接说了聘用的事情,聘用张祈笙为燕大的文科教授,每月三百五十大洋。
这个薪金不可谓不高,是教授中薪金最高档了的。
张祈笙考虑了番,可以答应,算是明面上的工作。
给写了回信,说答应下来,等九月份开学之时就会返京。
俄国人马霖要到上海的消息张祈笙他们也都知道了。
各个地方的都派了一两名代表到了上海来,准备开始第一次大的会议。
法租界当局收到了风声,伙同地下黑帮组织严防死守。
黄金容门徒众多,帮会弟子上万。法租界明面上归法兰西人管,实际上黄金容可在法租界一手遮天,除了法兰西人比他大。
给帮会弟子们训话:“你们的眼睛要亮啊,耳朵要灵光。”
“大哥,什么是过激分子啊?”
目前小组都还只是初创,帮会分子不知道张祈笙他们是干嘛的。
但黄金容晓得,虽是搞帮会的,但国际上的一些大事,他大概了解:“就是给劳工搞事情,现在都搞到上海来了,这些天你们辛苦一点,遇见可疑的洋人赶快报告。跟兄弟们说,有赏钱,大赏。
不只是俄国人马琳,还有中国的那些过激分子也给盯好了。”
“放心,大哥,有数。”
七月份。
各地代表陆续到了上海来,在上海博文女校安排住处,张祈笙有自个的房子,距离也不远,因此并没有住宿舍。
每天都会有新的代表过来。
从京城来的张帼涛看到张祈笙立马过来给了大大的拥抱,激动说道:“祈笙兄,你去法兰西有一年多了,这次终于再见面。祈笙兄,再见到你,我真的非常开心。
听说你拿到了巴黎大学文学博士学位。
虽然我的学业不如你,但这一年多我也做了不少的事情。你是旅欧小组的代表,我是京城小组的代表。
负责组织工作,主要是指导工人运动。
我负责组织工作,主要是指导工运。成绩显著。在长辛店创办劳动补习学校,让工人及其子女接受教育,这是发动工运的最佳方式。”
张帼涛说了一大堆,就是要像张祈笙显摆下自己的成绩。
这一年多,的确他的成绩是显著的。
特别是赵师言去了法兰西后,张帼涛就充当了大钊先生的助手,口才很好,能言善辩。办事能力也很强,就是喜欢显摆,看到张祈笙拿了博士学位还有些不服。
张祈笙也附和着说,“这段时间帼涛兄辛苦了。在法兰西的时候常常收到寿长先生的来信,先生的信中常常提到帼涛兄,说你办事妥当。”
“坐坐,都辛苦了。”
“十四位同志都到齐了,就等国际的同志了。”
没一会儿,俄国人马琳也过来了。
在场的通晓的俄文的较少,张祈笙是一个,通晓十国语言,这个能力可不是谁都有的。
就算语言天赋极好,要精通一门语言也需要半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