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派辩论的场地在一个咖啡馆。
张祈笙先去踩点。
早一个小时到。
咖啡馆服务员问道:“先生需要些什么?”
张祈笙:“我想要包场,另外早早准备三十杯咖啡,以及一些吃食。”
这是大客户,服务员再问道:“我们这里最便宜的咖啡是五十生丁。”
一法郎能买两杯咖啡。
再加上别的吃的,以及包场几个小时的费用,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因为要开展辩论,估计会影响咖啡馆的生意。毕竟喝咖啡别人也不喜欢一个太吵闹的环境。
又或许别人喜欢,就喜欢看热闹。
包场能省下一些麻烦。
这家咖啡馆的规模不大,就一个大房子,有着七八张桌子。
张祈笙先把钱交了下,给了钱,包场什么都是小问题。
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人陆陆续续的都到了,张祈笙叫服务员过来可以上一些吃的:“看看想吃点什么,那里有菜单,我已经给了定钱的。”
“祈笙兄真是豪爽,这段时间来可不知道吃了多少次祈笙兄的大户了。”
“互助吗,我有钱,那就互相帮助。说实话,我写文章的确赚了不少钱,最近写的两本小说这西洋人都十分喜欢,卖的多,我赚的钱也就多。大家碰到不好解决的麻烦事,只要钱能解决,尽可以来找我。”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剩下的百分之一,钱也解决不了。但没钱,同样更解决不了。
“给我一杯最便宜的咖啡,就那个五十生丁的。”一法郎等于一百生丁。
张祈笙叫住了服务员:“不,不,十四杯,要这款咖啡。
最近冰与火之歌这部小说赚的很多,我请客,大家不必与我省钱。这款咖啡比较好,味道浓郁,够劲。”
没一会儿,另一派人也到了。
“那个高大黑黑的那个就是蔡合僧。”
虽然是两派人,互相中有认识的。
“合僧兄。”
“祈笙兄,我知道这次的辩论你会来。”
“祈笙兄,现在我们可是成了对立面。”
“不,我们可以站在对面,但永远不会对立。”
观点不一样的是,一个是勤工,一个不做工,争取拿北洋补贴,得到自己的合理补贴。都赞同马列主义。
两派之间认识的人不少,先叙旧了下。
赵师言:“说的好,我们观点不一样,辩论可以激烈甚至无情,但永远不能互相为敌。”
“为了辩论纯洁,我看我们还是先不叙交情了。”
“也好,来日方长,刻意保持点距离,更利于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