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授的家中来了不少的留学生。
还有些学生在这次的聚会中打短工,充当了服务员的角色。
人数不少,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面。
有两个人服务员张祈笙认得,是四川的那几个中学生,在邮轮上的时候跟他们最想熟。
“张大哥,您也来了。要喝点什么?果汁,可乐还是红酒。”
张祈笙拿了一杯红酒:“红酒,谢谢。”
赵师言走了过来:“祈笙兄,你这是碰到熟人了?”
“也是留法生,跟我是同一邮轮来的法兰西,是熟人。给你介绍一下,他是赵师言。”
在外国遇到国内的人,同是留学生,自然亲切,赵师言问道:“小兄弟是勤工生还是俭学生。”
“我是勤工生,你呢?”
“我呀是俭学生,来法兰西几个月了,一天学都没上过,净做工了。祈笙兄,见到陈路大使了吗?”
张祈笙:“陈路大使应该在郑教授那边。”
“走,去见见他,跟他说说华工的事情,寻求他的帮助。”
赵师言为华工打了不少官司。最近还有个麻烦事,两名华工被扣在了法兰西陆军部。想问问驻法陈路大使帮帮忙。“祈笙兄,再为你介绍一位侠士,天津南开的向羽同学。”
“祈笙兄,五四先锋,虽然还没见过面却是神交已久啊。”
“向羽兄,你的大名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常常听说。”
“之前我见过一次寿长先生,先生就跟我讲过,你二位是先生的左膀右臂。”
赵师言同学一手拉着一个:“就先不叙旧了,先办正事,去见陈路大使。”
上辈子的张祈笙对近代史大抵算是知晓,知道这个驻法大使不是啥好玩意。之前在法兰西和会的那些代表大使们都是为国家鞠躬尽瘁的人物,像驻美大使顾为均先生,驻英大使施昭基,驻比大使,等等一些为国为民的人。但这个驻法大使陈路,不算什么好玩意。
张祈笙说道:“陈大使的风评不好,我见过两次,给人的感觉也不好。师言兄,得做好他不会帮忙的准备。”
师言同学瞬间愣了一下。张祈笙的感觉他是十分相信的,在京城几年里,赵师言跟张祈笙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张祈笙预判的事情,基本上从未出过差错,感觉的事情每一件都应证了。像北洋会答应签字,一早就断言无政府主义无用,互助社小组的失败。还有很多的事情,张祈笙都有提前说过。
如今又说陈大使不会帮忙。但还是想再试一试。
几人找到了陈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