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时候,张祈笙和赵师言都有劝说过陈大公子多看看马列主义的书,至今为止,陈言念依旧笃信无政府主义。
“就知道言念会这般,不过我赵师言也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要继续劝说这位陈大公子,一个是重辅先生的嘱托,再加上陈言念是很有能力的人,要引到同一条道路上来。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张祈笙早已经在酒店开了房,巴黎的消费很贵,一点都不比上海便宜:“师言兄有地方住吗?我在酒店定了房间,可以同住。”
大晚上的出行还是会有些不太方便。
好在二人的法语都十分的好,语言方面没什么问题的话,出国生活,工作,自己愿意出力气,或者有别的技能,谋生方面是没问题的。二人的证件也都齐全,护照和签证都有。
“祈笙,你认识宗旭志吗?我大哥的朋友。”
“此人在青年学生中有些威望,早在七八年前就跟着革命人士进行讨袁运动。五四的时候,他也在京城吧。写了一封颇为激昂的信:
犹忆五四发生之初,弟代表留日救国团北上,援助兄等继续奋斗,未几而有六·三之役,被捕者逾千人。弟承兄导往北大第三院共致问之忧,于巡警密布之中,发慷慨激昌之论,此景恍如昨日,当时士气既盛,民气亦强......以寒卖国贼之胆,而夺强权之魄。”
“对,就是他,你的这个记性真是强大。还好,我是早就见识过了。他也在巴黎,我们一起去见见他。”
不能空手上门。
去的时候带了些水果啥的。
这个宗旭志,前期干革命还不错,路越走越歪。是极力反对社会主义的。
“这里便是了。”
摇了一下门铃,居住的环境很不错,比陈家兄弟住的要好多了,看来家境非常的好。
开门的是一个姑娘,因为在法兰西所以用法语沟通了下:“您二位是?”
师言没有见过这个女子,还以为弄错了房间号:“可能是我们敲错了门。”
稍微看了一下就准备离开。
不过被女子给认出来了:“张祈笙,赵师言,我认识你们。你们是不是来找我堂哥的,快请进。”
她在京城也呆过一段时间,京城学子中,张祈笙和赵师言的名气算是最大的了。
张祈笙还在京城很多女校讲演过,不少女学生都知道张祈笙的样子。
“哥,有客人来了。你们要喝点什么?黑咖啡还是茶?”
赵师言放下了手中的行李:“咖啡,加一粒糖。”
张祈笙也要的咖啡:“我也要一杯咖啡,不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