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这边来了一个陌生人,穿着西装,叫住了张祈笙:“同学,请问寿长先生在哪儿?”
张祈笙回复道:“寿长先生在主任办公室,我带你去。”
寿长先生是红楼图书馆主任,同时也是京城大学教授,开设了几门关于社会主义的课程。
“先生,有人找你。”
这个穿西装的人挺自来熟的:“一个人心的变动,是全世界人心变动的征兆,一个事件的发生是全世界风云发生的先兆。我最近一直在读先生的文章。这两句话现在依旧鲜活,镌刻在我的脑海中。”
从未见过面,寿长先生放下手中的笔走过来说道:“请恕冒昧,您是?”
“我叫杨民择,从苏俄过来。”
“幸会,快请坐。祈笙,你也坐。他叫张祈笙,是我的学生。”
“张祈笙,张笙先生的文章我也一直在读的。寿长先生一定疑惑,怎么会有个冒失鬼突然找了过来。去年在莫斯科成立了共产组织,我是派到中国来的工作小组成员。”
寿长先生已经预料到了:“怪不得杨先生说自己从苏俄来,请喝茶。”
“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推动社会主义在国内的发展。京城大学有一位俄语老师,向我推荐了您,说您搞了一个马列主义研究会。我明白北洋是个什么情况,您的研究会是秘密成立的,我的小组也是秘密身份来的华夏。能否问一下,参加这个研究会都是些什么人。”
见到从苏俄来的人,寿长先生非常开心:“像您身旁的张祈笙,便是研究会的成员,成员都是一些对马列主义很感兴趣的人,大多是京城大学的学生,想要深入研究的学生。”
“先生方便吗?等晚上的时候我们再仔细地谈一谈。”
约定好了,晚上的时候再细聊。
现在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
他们这个小组总共有五人,杨先生就是华人,还有两对夫妇,是俄国人,在华的掩护身份是俄文报纸《生活报》的记者和文员。
“祈笙,你去跟中解,师言他们说一下,晚上的时候来红楼,就说从苏俄过来了朋友。一起跟他们见面谈谈,我们研究会的宗旨就是研究马列主义和俄国革命,既然从苏俄来了人,正好可以向他们取取经。”
张祈笙去叫人,他现在大四了,课程较少,参加社会活动比较多。像许德衡等一些比他高年级的学生要么从政,要么进入了社会参加工作,有不少出国留学继续深造。
重辅先生的两位公子,现在都去了法兰西留学,现在法兰西留学的势头,热度,非常的高。
赵师言同学也有说过,今年他也会去法兰西留学。还有很多想去留学的,但是名额有限。
有不少外地的学生都到了京城来,名额有限,经费不够。
张祈笙去通知了下师言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