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手段更强硬些,一天直接带走七十多人,巡警厅的看守所一下子就满人了。
又把人带到了北沿河法科学院去。
编辑部,下一期的责任编辑是重辅先生:“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我想写封信,主要澄清两个问题,一个是革新派和保守派的争论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另一个是我们革新派对中国旧学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重辅,你给讲讲,你说的这两个问题我也有想过。”
“革新派保守派的争论是一种学术的进步现象,是学术之争不是敌我之分。比如我们这些人跟京城大学辜宏鸣,黄坎之间的争论就是这个性质。”
钱教授向来不太喜欢他那个师弟:“重辅,黄坎可不一定会这么想,他的语言太恶毒了。”
“争论问题,各抒己见,慷慨激昂,甚至双方都骂上几句,也都是正常的,纵观世界各国历史,新文化的发展,都有这个过程。革新派保守派都是相对的,今日的保守派,从前也有可能是革新派。今日的革新派,将来也有可能变成保守派,世界进化的大流没有止境,保守派和革新派的抗争也便没有止期。
今天看我们是革新派,辜宏鸣他们是保守的,明天环境变了,也许会颠倒过来。首先要承认辜宏鸣,黄坎,林殊,他们都是有专门学问的人。其次,即便是今天,他们说的一些观点也有一定合理性。我们和他们的争斗是社会变革的需要,到了一定时候,生活条件变了,人们对新旧之争的认识也会发生变化。”
编辑部开着小会,这时候有学生过来了,跟寿长先生说了一些消息。
学联的干事,学生邓中解:“寿长先生,这两天街上有了更多的巡警,学联的统计,被带走的人已经过了百数。
我们还不知道他们被带去了什么地方?”
寿长先生说道:“北洋越发丧心病狂,这事情先别跟重辅说,他那个脾气会不管不顾做出些事情来。我们现在主要是要看人被带去了什么地方。”
张祈笙又想到了自个的书迷王看守:“寿长先生,巡警厅的看守所有我认识的人,我可以去打听打听。”
这段时间张祈笙拜托了王看守好几桩事情,人就是多打扰互相帮忙,互相落下些人情,这样关系才会更稳妥。
张祈笙知道王看守的家在哪儿,等晚上的时候,张祈笙直接去登门拜访了。
“是张先生,张先生深夜到访,肯定有什么事情。先生喝茶,不是什么好茶水,就是些粗茶。”
张祈笙直接说明来意:“王看守,确实想向您打听些事情。这两天的时间,就有百多人被巡警给带走了,听说人并没有在巡警厅的看守所,我想问问王看守他们具体在的地方。”
“是,当时我都呆住了,看守所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完全住不下。我知道消息,人现在在北沿河那边的法科学院里头,赶明儿我也要过去当值呢。
先生,这个消息您可不能跟别人说是我跟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