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张祈笙辗转于几个女校。
好在几个学校的距离都不是太远,张祈笙的体力也不错,踩着自行车去几个女校说事情。
直接找了该校学生会的,把事情给简单的说了一下:“前些我讲过妇女问题,男女平等的一个讲演。这次的抵制行动,女同学也要踊跃参与进来。
计划定于五月七号,不过计划也会因变化而变化,暂定于五月七号。”
简单的说了下之后,准备又去下一个有讲演过的女校。
“张先生,等一等。”
“还有什么是没听明白的吗?”
“张先生再给我签个名呗,就签这本诗集上。”
张祈笙目前还给整理了两本白话诗集,都是一些有发表过的白话诗,一本诗集《回答》,另一本就取名青春。
每次一来女校,张祈笙就会有一个大任务,签名,每回少说都签了几十个名字。
签名简单,顺手的事,当即就给做了。
这才又去了下一个学校。
明天还要去工厂的演讲,任务很重,最近所讲的内容,也不是一些生理常识了,基本都在讲和会的事情,欧战的一些相关事情。
坏消息再次传来,北洋当局电令巴黎专使签字。
蔡校长再把各位先生叫来:“北洋国府电令和会代表签字,移交日本,已成定局了。”
“那便是公开卖国了。可不能袖手旁观。”
“是,爱国是我们京城大学的宗旨,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重辅先生目前同寿长一样也十分赞同走俄国的路:“寿长的一篇文章启发了我,写的关于十月革命的事情,他说俄国的十月革命是庶民的胜利,用的是暴力。我们的庶民用民主行不行,北洋当局违背民意,咱们也来他一个庶民的胜利。”
寿长先生的观点一致:“读书会正在成立京城学联,让他们尽快行动起来。这次行动不应该只是学生,工人,商人,军人,各个阶层都行动起来,这才是庶民的胜利,才能让北洋当局让步。”
育才先生也是一样:“我同意寿长跟重辅的意见。如果我们京城大学先带个头,把全国的民众都调动起来,那将是一个历史的开端。”
蔡校长:“各位,你们在青年人之间是很有影响力和号召力的,刚才重辅说让人民直接站起来行动,我认为这句话应该成为口号,把这个口号喊出去。把人民调动起来。
二位之前说要直接议论政治,当时我还有保留,如今看来你们深谋远虑。”
一些联合行动的事情更快了些。
张祈笙不断的在工厂进行了一些讲演。
赚来的美元也起了大用,这期间帮了不少的穷苦人,钱还不是太多,有限,多少也是个心意。
现在的黄包车夫很多,黄包车是都市内主要的交通工具。因为便捷,在汽车没有普及的民国时期,它是短程出行的主要代步工具,达官贵人,小姐名媛都喜欢乘坐黄包车。
黄包车是一种用人力拖拉的双轮客运工具,又名人力车;因为来自日本,又叫东洋车、洋车;为引人注目,招徕生意,车身涂黄漆,故名黄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