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休整了大半月。
寨子里的队伍也训练了大半月。
张祈笙要带着人出去遛遛。
镇子上有一个营的驻军,这次计划就是抢了他们的。
知己知彼方能取胜,这半个月的时间张祈笙去了镇子上几趟,驻军的长官竟也是个黄埔的,属原第四军的队伍,武器弹药都不错。
老牌正规军的一个营真不好打,张祈笙想着要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收获。
寨主还说了下别的地方的情况,也弄了个地图:“这里还有一伙人,刘秃子的团防,有五十几条快枪,是花了五千大洋给买来的。”
五十几条,加上镇子上这个连队三百条枪。全弄过来的话,枪支的问题就解决了。
说干就干。
这半个月来,杨立青把张祈笙给的那些曲谱都吹熟,并且他又教给了几个人。
不管起床睡觉吃饭,训练,集合,冲锋,解散,全都吹的号声,寨子里的人看着也更有纪律一些。
青花寨的动静被周边的一些大户听到了,一听那个号声心里就慌慌的,受不了了,去找了镇上的营长。
大户带了一些好酒大米还有一些银元到了营部来。
“营长啊,团防报告,青花寨那边时常有正规军的军号音响,这青花寨的武装一定和红匪武装暗中往来。各家团防都有不测之感,特由我作为代表向营长求援。”
他可是老牌正规军的营长没把几百号土匪看在眼里:“你说什么?一把军号就把你们吓成这样?那好办,我也给你们派个号兵,他吹你们也吹。”
“营长,你们的号声我也听过,讲实话,没有青花寨那边的听的吓人。”
这些号声也怪了,地主老财听了瑟瑟发抖,农户百姓听了精神昂扬。
“不行啊,营长,实在是青花寨武装是我们方圆百里内最大的匪患。都是一些跟我们有着累累血债的仇家。此匪不除,谁头上都悬着一把剑。”
这位营长倒是明白:“那能怪谁,只能怪你们对这些分田分地的农户太过分了,扒皮抽筋变着花样,比砍脑袋还狠啊。现在知道冤冤相报了,要我来给你看家护院?跟你讲,没门,我们正规军有自己的任务,对付土匪是你们团防自己的事。”
张祈笙带着四百人开始下山行动,剩下的几十人留在寨子里:“我们必须要知道敌人是什么部队,什么番号,长官是谁,有何特长,擅长山林战还是城防战,哪个学校毕业,有了情报仗就好打了。
就像孙子兵法中说的一样,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半个月来我时常不在寨子中,去镇子上,就是去摸情报,算是把镇子上一个营给摸清楚了,第四军第五团的三营长高伯林,黄埔三期出身,立青和你是同一期的,不过不是一个班。原来是第四军将军的卫士,我给他上过几节课。他认识我,我也认识他,这就是知己知彼。”
张祈笙给寨子里的人讲讲课,讲讲怎么打仗。
“还有一个重要情报。每个月的十号,他们都要出镇子拉练去几十里外的县城集合领饷,这就是我们要出发的原因,在路上包了他们。”
到了野外等着,伏击着第三营。
又教了下如何伪装。
好在出镇的队伍不是全部,大概出来了一半的人,也有两百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