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心甘情愿当这个干闺女!是不是他其他那些干闺女也是你介绍的。我以前以为你是一个很简单的人,现在呢,管吃管喝,管你荣华富贵,就为这个活着。”
“我们读那么多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舒服活着吗。”
梁县长此时不敢动,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张先生,咱们是朋友,今天的事情确实是个误会。好在白灵小姐也没事。
岳维山岳书记也敬畏您,在下自然也敬畏您。”
“就你这样德行的人还当上了滋水县的县长。”现实就在眼前,大吃大喝欺男霸女,张祈笙直接朝人开了一枪。
枪声响起,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现在还有人在酒会上。
“哪儿打枪?枪声这么近呢,谁那么大胆子竟然在这边开枪。”
岳维山带着县城内几个巡警率先赶到,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县长,好在张祈笙人没事,张祈笙现在的名头,若是在滋水县出了事,他这个一把手要担很大的干系。
“梁县长死了,谁那么大胆子竟然敢刺杀梁县长。张先生,您没事吧。刺客有没有伤着您。”
两个妹子也是目瞪口呆地,没想到张祈笙竟然敢公然处置了一个县长。
张祈笙说道:“没有刺客,人是我杀的。”
话一说完,几个巡警都举枪对着张祈笙。
岳维山呵斥道:“都把枪放下!张先生,您怎么会杀了梁县长。”
“此人尸位素餐,欺男霸女,还想糟蹋小姑娘,被我撞见了,那就容不了他了。”
“先生,此人什么品行我也知晓,按理来说他是不够格的,但他有一个好兄弟啊,在南边地位很高。”
张祈笙满不在乎,杀就杀了:“国民组织竟然会答应任命这样的人过来做滋水县长。你让人写一份报告,把我刚刚说的记录下来,我在上边签字。让国府另外委派一名县长过来。”
27年春。
长安城的报童说了下今天报纸上的头条:“号外,号外,组织首领李寿长在京城被捕,号外,号外,军阀张大帅,在京城逮捕李寿长。”
张祈笙买了一份报纸。
早就给寿长先生写了信,一定要小心,还是被抓了。
革命军北伐,寿长先生在京城处境本就十分危险,很多人都离开了京城,但寿长先生想着组织的北方不能群龙无首,一直在京城的战斗,在东交民巷的苏俄使馆里头。起草文件,印刷宣传等工作从未停止。
在苏俄使馆仍被抓进了大牢。
看到了报纸消息的张祈笙要立即进京城。
保乡队八百人,目标太大,只要了五十来人扮做商户,从长安坐车往京城去。
京城大牢。
张大帅手下开始给寿长先生审讯上刑。
“李先生请看,这儿呢有十根竹签子,长五公分,每一根的头我们都削的尖尖的。我相信李先生应该都看清楚了,至于这十根竹签子做什么用的,全凭先生自己决定。
这十根签子可以是筹码,换取自由,换取官阶。我们张大帅是爱惜人才的。如今的京城有很多的官职都需要像您这样的人去填补。所以我说这十根签子是筹码。
也有可能,是刑具。签子插进手指缝里。李先生,我说明白了吧。如何决定全处决于您。”
“大丈夫生于世间,宁可粗布以御寒,安步以当车,纵断头流血,当保持气节,不可为锦衣玉食向卖国的军阀乞讨。或充当无耻的帮凶,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