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长：“你还挺挑，看书要带字母的。”
学生柳玫：“长官，需要四条毛巾。”
学生陈言念：“警官，要一盆水，还有牙粉，肥皂。”
看守长：“这是看守所，是大牢，不是让你们来度假的。”
看守：“哥，要优待，厅里说的。”
看守长：“行，你们等着吧。”
张祈笙也说了下自己的需求：“警官，既然是你要我们提要求的，那我需要两斤酱牛肉，羊肉也行。再来一壶好酒。改善一下伙食，这里提供的饭菜确实难吃了些。
给一块大洋，帮帮忙，多的钱当是跑腿费。”
两斤肉，两盘小菜，加一壶好酒，通常是用不了一块大洋的。还能余下不少。
都到牢房来了，也不计较那点钱，花点钱，应该可能再舒坦一点。
看守长：“还享受上了，等着吧。”
把张祈笙的一块大洋给拿了过来。
“哥，真给他们弄？”
看守长：“买吧，水，毛巾。酒菜，都给他们弄来。对了，还说要看书，我记得老王前不久买了几本书是吧。花了半月薪水？”
“是，买了一套书。有五本，可不止半月薪水。花了四块，刚好半月薪水的样子。不过估计买书的钱老王都要赚回来了。买一本要八角钱，在老王那儿看书看一本五分钱。
五本我都看完了，收了我两毛五。”
看守长：“自家兄弟借书看他都收钱，挺能赚啊。咱们这看守所，能识字的也就那么几个。”
王看守买的一套射雕，他的书还会外借，反正一本五分钱，能借看三四天。
这么多天下来，王看守买书的钱早就回来了，还能赚一点，很有生意头脑。
看守：“那我去找下老王借书。不过那几个学生说了还想看外国书。”
看守长：“带字母的书从哪儿给他们弄，有带字的就不错了。”
看守去找了下另一位狱卒王看守：“老王，你那五本书借我用一下。”
王狱卒：“这可是我的宝贝，外借可以，一本五分。五本两毛五。”
“老王，不是我要看。是那间房的那几个大学生，上头要求的。”
给他解释了下。
王狱卒：“可别想骗我。行吧，拿走吧，跟他们说要爱惜一点，别弄坏了，不然照价赔偿。”
“人家是读书人，比咱们更懂爱惜。”
王狱卒看了下今天这几个人的登记信息：“张祈笙？”
这个名字让他感觉到非常熟悉。
终于想起来了，他在京城念中学的弟弟就有说过，风清扬就是张祈笙。他弟弟是张祈笙的粉丝，有专门去关注研究过。中学毕业了同样想考京城大学。花了很长时间才知道的风清扬是张祈笙。